“这……”偷偷眯了眼,悄悄看小蝶,小蝶战战兢兢站那儿,往我这儿偷瞄。她没看见我偷偷睁着的眼缝,只当我真的在休息,只得咽了一下口水,强作镇定的望着男人道:“小姐有跟奴婢说过,她在生小王爷时,曾用力过度,导致脑袋短路——就是脑袋里的一根筋断了接到另外一根。”
小蝶真可爱,竟原文照搬我的话。
“奴婢猜测有可能是王妃闭气那段时间太长了,伤到脑筋,才会失忆的。这事王爷你也清楚,当时我们还以为……”偷偷看了雪影伊一眼,见她没反应继续说,“王妃是……过气了!我想大概是因为这样,王妃才会失忆的。”
小蝶太有才了,这样的理由也只有她想得出来。我放心的眯上眼,靠在那人身上休息。
那人似乎想起那一天的事,搂了我,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温柔而愧疚。我抖了抖,他若真有愧疚,那一日为何要说出那样绝情的话来。
“奴婢参见王爷!”
门口想起一个声音,他说:“起来吧!”
“谢王爷!”
我闭着眼,不想理周围一切。
“把小王爷抱过来!”他忽然说,我心头一跳,睁开眼。
“是!王爷!”
一名妇人抱着小包袄朝我们走来,看那妇人胸前宏伟壮观模样,很符奶妈模样。那么那个小包袄……
小王爷?儿子!
我从那人怀里跳起来,冲了过去。
“王妃!”妇人对我行礼,我望着她怀里小包袄,对她挥挥手,“免了!”
“谢王妃!”她站起来,我小心翼翼地从她手里抢过我的小包袄,抱在怀里。小包袄里头,我那最最最考瓦伊的儿子正睡得香香,小脸蛋和初见那次不一样,长开了,粉嘟嘟,白白嫩嫩,让我见了,忍不住亲亲小脸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