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多年,自然不会被刘继一番美好言语所动。虽然刘继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但是何进在宫中也是耳目众多,这个计划真的可行吗?
“有几分可能成功?”
“八分!”刘继伸出双手比了一个八字,“只要将军谨慎行事,此事必成!”
蹇硕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好!”
“恩!”刘继抚掌而笑:“有将军帮忙此事必成!”
“只是还有一点将军务必小心,张让与何进虽然不合,但他们却未必会真心帮助将军,此事务必隐秘行事,定要派遣绝对信任之人。”
“这是自然!”蹇硕目光微微一凝,继续说道:“常闻刘校尉麾下部将骁勇,还请借我数十刀斧手,斩杀何进!”
刘继知道蹇硕向他借兵,只是将杀何进的事情推到了他的身上,不过刘继并不在意。
“好!等下我便派遣锐士百名前往宫中,听候将军调遣!”
“好,一言为定!”
三日之后的夜晚,月亮被乌云笼罩着,整个洛阳城一片漆黑,只有洛阳皇宫之中灯火通明。
许攸已经被刘继强行抓到此处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闻言顿时怒哼一声:“君候,将我带到此处,不知有何见教?”
“子远的耐心可真好,哈哈!”刘继站在朱雀门外,对着身旁侍立的许攸说道:“当年和本初公匆匆一别,一晃便是数年,公则,本初公身体还好吗?”
许攸瘦小的身子在寒风中有些微微发抖,但听到刘继的问话,自然尖锐的反驳道:“本初公新任司隶校尉,正是春风得意,何来身体不好?”
刘继轻轻一叹,片刻便融入了冷风之中:“司隶校尉可是雄职啊,朝廷三独坐,只可惜不能当面见到本初公的风采!”
许攸闻言只是怒哼一声。
“子远,今晚宫中会有大变,我有一事还要劳烦公则转告本初公。”
许攸闻言冷笑:“君候若有事和本初商议,只需派一小吏足矣,何必深夜将我抓到此处?”
刘继一笑:“此事非子远亲自诉说不可!”
“若是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也行!”刘继请拍手掌,便有一队锐士抬着数个大箱子从身旁的民房中走出,“公则看看在说…”
箱子被力士打开,露出里面满满的金石玉器。
“这…”许攸嘴角微微抽搐,对着刘继说道:“君候这是?”
“只要你帮我办了这件事,这些都是你的!”
许攸微微摇头。
“不愿意?看来是价码不够了!”刘继再次拍掌,清澈的掌声瞬间传到街角,随后一名银甲将军便从黑暗中走出:“子龙,事情可还顺利?”
赵云对着刘继行了一礼后,说道:“许攸府邸已经被大军包围,只需要君候令下,便可冲入府中!”
“好!”刘继一声轻笑:“子远,你看现在价码够了吗?”
许攸看着身前的银甲将军,猜测着话中的真实性。
“咳咳,”赵云轻咳一声,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子远先生,刚刚路过贵府邸时看见门口掉落了一块玉佩,正好当面归还。”
“你…”郭图仔细辨别赵云手中的玉佩后,顿时大惊,这是儿子刚满周岁时他亲手送的礼物。
“子龙,今晚洛阳将会大乱,将子远的家眷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刘继对赵云吩咐完后,又转身对着许攸说道:“子远不必心急,还有时间慢慢考虑。”
说完之后,便将目光放在了洛阳皇宫之中。
大约一注香的时间后,洛阳宫中大火突起,在漆黑的夜晚更觉明显。
“子远,考虑好了吗?”
许攸一阵犹豫之后,才咬牙切齿的说道:“君候让我带什么话?”
刘继一笑:“很简单,宫中宦官假诏骗大将军入宫,被人暗害,你要说服本初带兵进宫除宦!”
看着许攸远去,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刘继才微微一笑,对着身旁恩亲卫说道:“通知董重,及刻带兵入宫保护太后。”
不到一个时辰,宫中的火势已经蔓延开来,几乎将半个皇宫都包围了进去。而此时,袁绍也如刘继意料之中一般,带着大队军士,冲进了皇宫之中。
许久以后,宫中的厮杀之声已经渐渐变小,刘继抬头看了看宫中,脸上一狠:“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