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完全是有这个权利继承遗产的,这是不仅是遗嘱上白纸黑字分明写着,而且医生开具的dna检查报告也可以支持这个说法,这些无疑全都说明了他完全绝对的有资格继承怡式的遗产,”老头看着庞毅伟,眼神里闪动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对于我的这个回答,你是不是会满意?”
庞毅伟脸色难看,可是偏偏找不到任何一个有利点可以反驳。转头看着丁汀,冷哼了一声。
继承人……
靠!!
他真不知道到底那个姓已经死掉的男人在外面究竟有多少的风流债!
“他不是姓丁吗,前断时间他的生父不是还在政界混的风生水起,怎么这么一会就成了姓怡的了?可别告诉我,他那个姓丁的高官父亲,白白给人养了这么久得儿子!”
“关于这点,我也派人查过,丁先生夫妇因为不能生育,所以实在孤儿院里领养的丁汀,这份是孤儿院开具的证明。”
一张毫无重量的纸,飘落到了眼前,显然分量十足。
顿时,庞毅伟哑然。
此时的怡木臣也不自觉地微微皱了下眉,脸色在看清楚那张纸之后,甚至忽然变得有些苍白,嘴唇不自觉地抿了下。
丁汀……
这个名字……
刚才他还抱着侥幸,想说或许是弄做了。
可是,现在。
猛然想起之前,他和他……在怡府……
就在那个不久之前,混乱的那个晚上,使得他竟觉得如坐针毡,神色变得不在自然。
不自觉地朝着丁汀的方向看去,竟然意外的那人,像是早就知道他会看过去一样,视线就这么极其不自然的交汇。
丁汀却是朝着他微笑,精致的五官在右耳的钻石耳钉衬托下,更显得出奇的好看。
可是。
这些看在怡木臣眼里之后,却全然变了质,图剩下他的脸色更是难看了。
此时,看热闹的肖晋,见状缓缓地放下一直拖着腮的手,忽然兴趣大增的侧身到怡木臣的耳边,呢喃的讽刺笑说道:“怎么,又发现一个和自己上床的男人,是自己的弟弟啊?我真想问问这种感觉怎么样,爽吗,还是更加的饥渴了……”肖晋恶劣的朝着怡木臣的耳边吹了口气。
近似于无耻的话,惹得羞愤的怡木臣浑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只剩下怒目的瞪着他。
肖晋倒是不以为意,只是笑得更厉害,显然他对于怡木臣的反应,很满意,更享受。
“既然大家暂时没有异议,那么还是请律师团接着继续吧。”
律师逐个说清了各个条款,下面的都是些具体的财产分配的问题。
转眼间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等全部宣读完之后,几人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谁知道,坐在一旁的古叔却忽然放下手上的烟斗,从怀里拿出一份书写的稿子。
“……遗嘱还有一小部分,”古叔不紧不慢的缓缓说道:“这是怡龙临死之前,考虑再三又补充的条款,虽然知道你们年轻人百般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