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天发誓,我第一次会留给我心爱的人,再等等,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难道,你就不愿意再等等吗?”
皇后伸出手来,对天发誓,咬着牙,流着眼泪,说道。
顾钊被皇后的誓言给吓到了,如今,也有些冷静了,便不急着要走了。
皇后扶着顾钊坐在卧榻上,好生的安慰了一番,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顾钊也只好低着头,伤心的说道:“为什么微臣要爱上皇后,就算爱上了,微臣也只应该远远的守护着,不能来到你的世界……你是皇后,一百个不自由……只能听你的了。”
皇后看着顾钊平静下来了,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是顾钊还是坚持站了起来,说道:“不过,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我出去守夜了。皇后娘娘,早点儿休息吧。”
皇后伤心欲绝的坐在卧榻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钊转身离开了。
顾钊出去之后,外面冷冷的空气,倒是让他有了一些决绝,或许,他一直在老佛爷的慈宁宫当差的话,就会把皇后彻底忘记。
对,忘记了吧,趁着一切都还没有走出禁忌,该收手的时候,就收手吧。
顾钊心里想着,就远离这皇后的寝宫站着,最后,索性站在了永寿宫的朱红色的大门口处了。
第二天一大早,恪慈刚刚梳洗完出了门口,就听到了姐姐的寝宫里传来的骂人的声音。
“滚,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接着就是一阵的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恪慈侧耳听着,突然一眼瞥见了站在永寿宫大门处的顾钊?
顾钊不是一向都在皇后的门口守卫吗?今天怎么站得那么远?皇后还发脾气了?
恪慈想着,不由的叹了口气,摇摇头,心里念叨着:哎……真是的,都什么情况,小两口,竟然还有拌嘴的时候……真是好玩儿呢。呵呵……
恪慈随意的盘起来了自己的头发,便忸怩着身体,走向了姐姐的宫殿。
恪慈一进门儿,皇后正好把一个青花的瓷瓶扔到了恪慈的脚边儿。哐啷的一声,碎的满地都是。
恪慈连忙一跳,站在了另一边儿上,拍着自己的胸口,吓坏了半天,才说道:“姐姐,您这是何苦呢?有了委屈,就找那个欠了你的
人去还过来,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闷气,谁知道的呀。”
说着,恪慈就进去,拽着皇后,来到了宫殿的门口,对着外面大声的喊道:“真的是有些人不知道好歹,不会好好的侍奉咱们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赏识他,那是他的福气……不知道谢恩不说,竟然还这般的耍脾气,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永寿宫,皇后娘娘的地界,以后,再敢说半个不字,再敢惹得皇后娘娘不开心了,就打发了你们这些小蹄子们,统统去了慎刑司,那样就知道,什么是天堂,什么是地狱的滋味儿了。”
恪慈说的,嗓子扯得,整个长街上的人都听到见了。
熙嫔和穆嫔经过了这里,便互相说道:“这恪慈答应好大的脾气呢,只听见她的声音,都没有听见皇后娘娘抱怨呢。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得罪了皇后娘娘……”
“可不是的呢,皇后娘娘都不做声,恪慈答应倒是不依不饶的了。看来,这皇后娘娘也不简单,就凭着有着这个不简单的妹妹出谋划策的呢。”
说着,穆嫔和熙嫔就一前一后的经过了永寿宫的大门口了。
站在门口守护的顾钊,把里面恪慈的话听得是一清二楚,也把方才从这里离开的两位嫔妃的话听在了耳朵里面,于是,他低下来了自己的头,是呀,自己算什么,是一个奴才,竟然敢妄想跟皇后娘娘在一起……
如今可好了,稍稍不随了皇后娘娘的意愿,就被骂的这么的难听,自己是什么身份,难道是男宠吗?不,自己是一个铁骨铮铮的侍卫……不能就这么作践了自己……
恪慈这一骂,反而让顾钊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心,一定要远离了皇后和恪慈答应这对儿阴险不已的姐妹花。
这时候,来巡逻的魏大勋早就在长街的另一头听到了恪慈的叫骂声了,仍旧铁着不变的青脸,走过来,洪声的问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恪慈答应骂的这么厉害?”
顾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而回魏大勋的话。
身边的一个小侍卫便先开口了,说道:“估计是哪个小丫头做错了事情,惹怒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大早就开始砸东西,各种香炉都扔在了外面,恪慈答应正帮着教训小丫头的呢。”
魏大勋微微的推开了朱红色的永寿宫大门,朝里面瞥了一眼,说道:“本官怎么觉得,恪慈答应这是在骂着外面的人呢?没见到什么小丫头在哭哭啼啼的。”
一听这话,心里心虚不已的顾钊就觉得浑身发热,说道:“魏大人此话怎讲呢。”
魏大勋看着顾钊用颤抖着的手在勉强的作揖,便心里有了清楚,把大门掩上了,站在了外面说道:“本官的意思是,也许是你们当差不慎,惹得里面的两位主子不开心,本官要提醒你们,虽然两位主子是被禁足了,但是,禁足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况且,里面一位是皇后娘娘,一位是曾经的皇贵妃……都是皇上的至亲之人,你们不管怎么样都要小心的侍奉……不得怠慢,听明白了吗?”
顾钊这样听着,心里才把悬着的石头放下去了,头脑里嗡嗡作响,对着魏大勋说道:“是,大人教训的是,微臣一定教育手下,大家一定要一如既往的尽心竭力的伺候好皇后娘娘和恪慈答应……大人尽管放心……”
魏大勋懒得看顾钊了,便迈开了步子,接着外前面的长街上去巡逻,根本不理会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