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出了问题,我得先去医院。”我直接耍起了赖,此刻的我就只有马上逃离这个鬼地方这一个念头。
莫言的反应出乎我意料,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徐先生,我先前说过,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只有你自己。”
闻言,我身形微滞,脸上尽是不自然的笑容:“嘿嘿,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就是见气氛太紧张了,想活跃下气氛嘛。”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不过我也没指望男神能被我这低劣的谎言蒙住。
此刻我心中带着三分奇七分惧,奇的是方才确实是无故看到了一些诡异的景象,而这惧怕也是来自于这些离奇的画面。
似乎是看出我心中的顾虑,莫言又推了推眼镜,充当起旁白一样的答疑机器:“您看到的是处在事情发生时的影像。您也大可放心,等那杯酒的效力一过,您也会失去这一能力。”
听了他的解释,我心中的不安没由来的加重了,不动声色的与莫言拉开了些距离。
开玩笑,能说出这番话的人就两种可能,要么他就是从精神防卫中心里跑出来的,要么就是外星人,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啥好玩意。
退一步讲,我倒宁愿他是前者,可是哪个精神病患者说话办事能这么有条理?而且能开酒吧?还长得那么男神范儿?
“老板,你这说法未免太不科学了吧,先给我整科幻,现在你又给我整玄幻,我可是穷人,放过我好不好。”
本来是想摊牌的,可他的表现却彻底让我没了脾气——莫言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有很大区别么?两者都是所谓的超自然,只是解释起来角度有所不同罢了。”
我彻底没了耐心,铁青着脸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对于我恶劣的态度,莫言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看了看手表:“您的时间不多了,最多一小时,那杯酒的效力就会消失,我想他们现在一定很恼火,接下来所用的手段也会越来越激烈。”
“他们?他们是谁?”
“当然是想对您的生命造成伤害的人。”
我彻底恼了,吼道:“我他娘的就是一个小角色,平时低声下气就怕得罪人,在公司被人当牛使唤,时不时还得迎来本地人的异样的眼光,我容易吗我,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我遭这份罪?”
莫言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将手表表盘的正面对着我:“我无意打扰您,但您的时间确实不多了,如果不在有限的时间内解决这件事情,不但是您,就连我也会身处险境。”
太阳西下,天色已经渐暗,工地周围的路灯以及街上的霓虹都已经亮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插手这件事。”
似乎我的运气真的不是太好,正当我与莫言僵持不下的这个空隙,一个陌生人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他或者是她,当时的天色已经较为昏暗,再加上对方有意遮挡了面容,就连说话也是刻意变调,根本无法让人辨别出性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