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堆着些发霉的稻草,稻草上长着青黑色的霉斑,散发出潮湿的腐味。
除此之外,整个房间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能发光的东西。
“奇怪,刚才的光明明是从这儿透出来的。”
老五皱着眉嘀咕,他往前挪了两步,伸手摸了摸桌面,指尖立刻沾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甚至能画出清晰的印子——显然这桌子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
“大家分开找,每个角落都别放过,注意脚下,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杨拓压低声音嘱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几人立刻散开来,手电筒的光在院子里划出几道交错的弧线,时而碰在一起,又迅速分开。
老三和老五绕到房间后面,借着微弱的光查看窗户。
玻璃上蒙着的灰厚得像一层毛玻璃,无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里面始终是一片黑沉沉的,连模糊的影子都看不到;另一边,乔为民和老四在院子中央翻找,碎石子被鞋底踩得“咯吱”响,偶尔能踢到几个空罐头盒——罐头盒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哐当”的声响,在夜里格外突兀。
可翻来覆去找了半天,别说人,连半个人影的痕迹都没找到。
就这么来来回回搜了近一个小时,夜越来越深,山风也更冷了,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疼得人忍不住缩脖子。
老三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外套上还沾着白天的露水,此刻凉得像冰,他牙齿忍不住打颤,开口询问:“二哥,要不……我们先回礼堂吧?说不定老六他们早就回去了,只是走了不同的路,错过了也不一定。”
这话像根救命稻草,让几人都动了心。
杨拓抬手看了眼腕表,表盘上的荧光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指针走动的“滴答”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