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来的这伙人气势汹汹,很快,路晓华就被他们抢过去,然后被推到他们后面去护着,领头的则跟赶过来的王员外等人对峙。/精/武,暁+说-蛧` ~无¨错^内?容?
在旁人看来不知受了多少折磨的路晓华,很有闲心地打量着救她的这伙人的领头人,她听到王员外愤怒时喊了他全名:仲水清!
原来是常青寨的寨主。
仲水清这名字挺俏的啊,可本人却长得非常的粗狂,蓄着络腮胡,大半张脸都被胡须给挡着,一双大眼睛倒是炯炯有神,看得出来脾气火爆、直爽,但不是一根筋没头脑的那种,从他对上王员外的种种表现就可知。
他不等王员外说他带着人冲进他的庄院,就先破口大骂:“你这王八羔子,我常青寨寨主的妹子你也敢抢,你以为老子改吃素就不敢开荤了吗,信不信老子烧了你这破房子,打得你满地找牙!”
“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抢你妹子了?”
面对这样的土匪性子,王员外差点绷不住,黑着脸试图理论。
“人就在这摆着,你当我瞎啊!”仲水清直接指了路晓华,“我今天要是不为我妹子出气,老子出去还怎么混!”
“你放屁!”王员外还是没绷住地喊道,“她什么时候是你妹子了啊?”
“我说她是她就是,兄弟们,你们说,她是不是我妹子!”
常青寨的兄弟异口同声:“是!”
“听到没有,”仲水清凶神恶煞的,“你这王八羔子,你说吧,今儿这事要怎么解决?”
“她是路大志的女儿,什么时候你的妹子?再说,她可是有卖身契……”
“你少他娘糊弄老子,哪来的卖身契,拿来看看啊。*0~d^i*a′n′k-a?n¨s¢h_u′.?c\o!m·”
王员外还真的掏出契纸,结果还没打开,就被仲水清抢了过去,他随便瞄了一下,就将契纸撕了:“这根本就是伪造的。”
“你你你……”王员外气得差点吐血,“你竟然敢你就算撕了也没用,县令老爷那可是有记录的!”
“好啊,我们现在就去衙门,好好地问个清楚。”
王员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路晓华当时都不敢跟他去衙门,仲水清这半个贼子居然敢说去衙门?
“怎么?”仲水清斜眼看他,“不敢了?”
王员外刚要张口,县令跟他是一边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小厮跑进来,在王员外耳朵很小声地说了两句,王员外听完后,可能太过突然和意外,没控制好表情,路晓华看到他那瞬间流露出来的震惊,原本被仲水清气黑的脸色更黑了。.白?马¢书+院¨ ^哽^芯!嶵\快-
看着仲水清那嚣张的神色,王员外有一百个不甘,也不得不说:“好好好,我一个良民斗不过你这土匪,你给我等着,我们走着瞧!”
如顾禹是个病弱的弃子,如今无权无势还没个好身体,不敢动用背后的力量一样,王员外人前也只是个地主。
他这庄院里有一百个暗哨杀手他都不能请出来,不小心将他暗地里做的事暴露出来,不等谁来报复他,他上头的人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只能忍了。
仲水清不傻,马上道:“说得我来你这抢似得,老子可是光明正大来这跟你要人,跟你说理的,还要跟你去衙门的,是你不肯去,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心虚,说明那什么卖身契是假的,你少将锅推给我,老子不背!”
“你……”
“还有,”仲水清将套着刀鞘的刀在地上重重一点,“今天来带走我妹子,可不是来求你请你的,我妹妹这事,你必须给我个交待。”
王员外的脸已经快成锅底了,咬牙切齿地:“你还想怎么的?”
路晓华心想,果然对王员外这种人,就得比他更流、氓更横才行。
“这一晚上对我妹子的惊吓总得给个补偿吧?还有,我妹子以后还要过日子的,你必须保证,包括你在这,整个王家庄的人都不得把我妹来过的事说出去,要让我听到一点风言风语,就一点点,我马上一把火烧了你这破房子。”
“仲水清,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
王员外阴霾地看了路晓华一眼:“我带回来的女人从没被带走的,你以为头一天带回第二天就被带走,是很有脸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