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宫灯摇曳。
翌日入夜,我特意让人在寝殿内摆了几把太师椅,正对着那张金丝楠木雕花的大床。殿内的陈设做了些调整,原本遮挡视线的屏风被撤去,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纱幔,让里面的景象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暧昧。
"陛下到了吗?"
我靠在床头,手中把玩着一只镶着红宝石的酒杯,杯中盛着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殷红如血。
"回王爷,陛下已经到了殿外。"贴身侍卫躬身回禀。
"请进来。"
殿门被推开,小皇帝被两名侍卫"请"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不再是那身刺眼的明黄。一夜之间,这少年仿佛苍老了十岁,眼眶深陷,颧骨突出,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浑浊不堪。
他走路有些踉跄,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
"摄政王……"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孤……孤可以不来吗?"
"陛下说笑了。"我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昨晚孤不是说了吗?好好看着,学着点。陛下若是不来,怎么能知道你的皇姐皇妹们学得如何了?"
小皇帝浑身一颤,脸色愈发惨白。
"带陛下入座。"
侍卫们押着他,将他按在正对着龙床的那把太师椅上。这个位置极佳,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床上的一切。
"给陛下上茶。"
我吩咐道,语气像是在招待一位普通的客人。
一名俏丽的宫女端着茶盏走上来,战战兢兢地放到小皇帝面前。她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情形,也不敢看这个形容枯槁的少年天子。
"陛下,请用茶。"我举杯示意,"今晚的戏,可比昨晚精彩多了。"
话音刚落,殿门再次打开。
三个身影被带了进来。
经过一夜的"调教",三位公主的状态明显比昨天更糟。长公主被两名宫女搀扶着,她的背上是纵横交错的鞭痕,虽然已经上了药,但走路的姿势依然僵硬。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二公主被架着进来,她的双腿几乎无法行走,每迈一步都微微颤抖。昨夜的屈辱显然给了她巨大的打击,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
小公主被一名嬷嬷牵着,她紧紧抓着嬷嬷的手,小脸煞白,眼中满是恐惧。
"跪下。"
我淡淡开口。
三人齐齐跪下,膝盖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昨天的功课,练得如何了?"我放下酒杯,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嬷嬷,说说看。"
一名四十来岁的嬷嬷走上前来,躬身回禀:"回王爷,长公主殿下……学得不好,嘴上功夫还欠火候,吐了好几次。二公主殿下……倒是有些进步,身子没那么僵硬了。至于小公主殿下……"
嬷嬷顿了顿,看了一眼缩在地上的小公主,"她年纪小,很多事……不懂。"
"不懂?"我冷笑一声,"那就让她好好看着,今天就能懂了。"
我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
"长公主,昨晚让你尝了嘴上的滋味,今天该换换花样了。"
长公主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你还要……"
"还要什么?"我挑眉,"还要羞辱你?还要折磨你?"我蹲下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长公主殿下,你应该庆幸,孤没有把你扔进军营。那里可是有上千个饥渴的男人等着呢。"
长公主的嘴唇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
"把她们三个都带到床上去。"
我挥了挥手。
侍卫和宫女们立刻上前,将三个女人架到了那张宽大的龙床上。
"脱衣服。"
我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