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楠木雕花的床榻之上,我慵懒地半倚着软枕,手中把玩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玉如意。这玉如意本是先皇遗物,如今却成了我手中随意搓弄的玩物,就像这大晋江山,名义上姓司马,实际上却捏在我赵某人手心。
寝殿之内,龙涎香燃得正旺,烟气缭绕间,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奢靡与压抑。
“陛下,坐稳了。”
我眼皮微抬,目光扫过坐在下首那张太师椅上的少年。十八岁的小皇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身形却有些单薄,脸色惨白如纸。他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眼睛里满是屈辱、愤怒,却又不得不夹杂着几分卑微的祈求。
“摄政王……皇兄……”小皇帝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孤……孤求你,放过皇姐她们吧。孤……孤愿意下诏,赐你九锡,甚至……甚至可以禅位……”
“啪。”
我手中的玉如意轻轻敲击在床沿上,清脆的声响瞬间截断了他的话。
“陛下说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皇位坐不坐得稳,靠的不是乞求。陛下既然没本事守住这江山,难道还守不住几个女人吗?哦,忘了,陛下连这江山都是我给的,几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小皇帝浑身一颤,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是没敢再发出声音。他知道,只要我动动手指,他这身龙袍立刻就会被剥下来,甚至……身首异处。
“宣三位公主进殿。”
我一声令下,殿门轰然洞开。
外面的天光透进来,三个窈窕的身影被几名身强力壮的侍卫半推半搡地带了进来。
走在最前头的,是年岁最长的长公主,十九岁。她生得端庄大气,眉眼间颇有几分皇家威仪,只是此刻那威仪早已被惊恐取代。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虽然发髻微乱,却仍努力挺直了脊背,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紧随其后的是二公主,十八岁,与小皇帝是龙凤胎,容有七分相似,却更显柔媚。她早已吓得面色如土,一双杏眼噙满了泪水,身子抖如筛糠,若不是身旁有侍卫架着,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最后那个,是年纪最小的小公主,才刚满十六岁。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穿着一身粉嫩的罗裙,惊慌失措地抓着长公主的衣袖,小脸煞白,连哭都忘了。
“跪下。”
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侍卫们得令,毫不留情地按下了三人的肩膀。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位金枝玉叶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金砖地上。长公主闷哼一声,眉头紧锁,却咬牙没叫出声;二公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夺眶而出;小公主则“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凄厉的哭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闭嘴。”
我不耐烦地皱眉,“再哭,割了舌头。”
小公主吓得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剧烈的抽噎,小脸憋得通红,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吃人的恶魔。
“皇兄!你……你不能这样!”长公主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眼里满是怒火,死死盯着我,“我们是皇室公主,是你的臣妹!你怎敢如此羞辱我们?就不怕天下人唾骂吗?”
“天下人?”我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殿顶的尘土似乎都在颤抖。我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
“长公主,你太天真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修长的脖颈,到起伏不定的胸口,再到那纤细的腰肢,“这天下,谁敢唾骂我?是你那个傀儡弟弟,还是这满朝文武?”
我弯下腰,伸手挑起长公主的下巴,手指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
“看看你的好弟弟,他就在那儿看着呢。”我侧过头,示意旁边的小皇帝,“他现在可是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怎么调教你们。”
长公主猛地转头看向小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陛下!陛下救救皇姐!”
小皇帝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两名身强力壮的侍卫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