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门缝窥见姐姐趴在床沿被外甥掐腰猛顶
“怕什么?门关着呢。”外甥的声音低沉而从容,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令人不安的笃定。“再说了,小姨应该早就睡了。”
“万一……万一她没睡……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强行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哼。
“你小声点。”外甥的语气像是在教训人。“你自己说的怕被听到,结果叫得最大声的是谁?”
“是你……是你太……太用力了……啊……那里……别顶那里……”
“这里?”
“啊!不……不要……”
“说实话,这里是不是最舒服?”
“……”
“不说?那我停了。”
“别……别停……”
“那你说。”
“……是……是最舒服的……求你……别停下来……”
顾清寒站在主卧门外,距离门板不到半米。
门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声喘息、每一次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都像是贴着她的耳膜在震动。
大脑已经不再否认了。
听觉提供的信息已经足够明确。
不需要确认。
不需要用眼睛确认。
转身,回去,现在。
理智再一次发出指令。
但身体再一次违抗了。
不是因为好奇。
不是。
是因为……
顾清寒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转身。
或者说,她找到了,但那个理由让她比门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更加恐惧。
她的身体在发热。
不是酒精导致的那种表皮温度升高。
是从身体内部、从小腹深处、从某个她平时几乎感觉不到其存在的器官里,向外辐射出来的热度。
丝绸睡衣下面,没有穿文胸的胸部,两颗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
不是上一章那种“微微挺立”。
是硬硬地、胀胀地、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丝绸面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面料摩擦乳尖,产生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内裤也不再是“一点点潮湿”了。
而是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正在持续分泌的湿润。
顾清寒咬住了下嘴唇。
用力咬。
牙齿陷进唇肉里,疼痛从嘴唇传到大脑,短暂地压制住了身体其他部位传来的信号。
但只维持了几秒。
因为门里面的声音又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