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阵近乎虚脱的抽搐中,大量的潮红染红了她的背脊,在那片被打得艳红的皮肉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闻承宴看着她彻底瘫软如烂泥的模样,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终于满意地退了出来。
他随手扯过一张湿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指尖的狼藉,看着她在那阵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泣,眼神里闪过一抹极深的暗芒。
这种程度的诚实,他想,他应该可以多给一点奖励。
闻承宴将那张沾了狼藉的湿巾精准地扔进纸篓,看着云婉依然伏在枕头里细细地颤抖,像是一条刚被冲上岸、脱了水的鱼。
他并不急着让她起身,而是顺势躺在了一侧,将那具还散发着情欲余温和药膏清凉气息的身体捞进怀里。
云婉本能地向他宽阔的胸膛靠了靠,在极度的疲惫中,这种依附成了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哭够了?”闻承宴低声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散乱的湿发。
云婉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发丝垂在汗湿的额前。她看着男人清冷矜贵的侧脸,心里那股刚被抚平的危机感又悄悄冒了头。
虽然今天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他的“诚实”要求,但她太清楚了,如果没有明确的相处频率,这种随时待命的焦虑感会把她逼疯。
她需要一个稳定的、可控的秩序。
“先生……”她大着胆子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过后的软糯,“我想问……以后,我是不是平时都要待在这里?”
闻承宴侧头看向她,眼神里带了一丝玩味。
“怎么,很喜欢这儿?”
“不是……”云婉抿了抿唇,垂下眼帘,手指不安地绞着被角,“我平时还要上课,很多专业课不能缺席,我……我想有好的GPA…”
闻承宴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决策感,“我平时工作很忙,你每周五下午下课之后过来,陈秘书会去学校接你,周日晚上送你回去。这期间,你归我支配。”
云婉在听到“归我支配”四个字时,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才大着胆子微微抬头,用那双还红肿着的眼睛看向他:
“先生……我会听话的。只是,我不想因为这些……耽误了学业,周末我也要学习的……”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她的认知里,像闻承宴这种身份的人,要的或许只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玩物。
闻承宴听着她那细若蚊蚋的试探,指尖抚弄她发丝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垂眸看着她,看着那张还挂着泪痕、却写满了焦虑和求知欲的小脸,唇角竟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原本以为她会求饶,或者讨要些昂贵的首饰包包,却没成想,这姑娘在高潮后的第一反应,是担心周末没法学习。
“婉婉,你似乎对DS关系有什么误解。”
闻承宴收回手,身体向后靠在靠垫上,姿态变得闲适而优雅。他没穿上衣,精悍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压迫感十足:
“DS不仅仅是你趴在我膝盖上受罚,或者在床上哭着求饶的那点时间。它是一种存续的状态,一种权力交付的契约。”
他伸手引导她看向自己。
“我喜欢聪明的女孩。你可以带着你的专业书、你的电脑过来。”
云婉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可以……带过来学吗?”
“只要是接你过来的时间,你的学习时间是被保护的。”
闻承宴说到这里,指尖顺着她的脸廓滑落,最后停留在她依然红亮发烫的臀侧,轻轻拍了拍,语调深沉且极具约束力:
“但我有我的规矩。在我身边,我要求的是绝对的专注。学习的时候就心无旁骛,调教的时候就诚实地面对。我希望你不要拿着学业当逃避,也不要在调教的时候心不在焉。”
他的视线扫过她那依然红亮肿胀的臀部,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缓慢滑动。
“明白了,先生。”云婉感受着他掌心的热度,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却又被套上了另一层更重的枷锁。
“至于平常…”
云婉的耳朵像小兔子一样竖起来:平常?平常也要来吗??
闻承宴看着她那副一惊一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被她这副如临大敌的学习劲头给取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