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彻还是被红蝶逼得发起火来,暴怒的看着红蝶。【文字首发】
红蝶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低下的头,刘海遮盖了她的脸,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故作镇静的手,已经泛着白。
修长的指甲,已经慢慢的渗进了手心。
隐隐作痛,这点痛,哪里抵得过心上的痛。
坚强,是红蝶最需要的。
他不是想看她伤心的模样吗?他不是想看她受不了打击的样子吗?
哼!她红蝶,还会认输?真是,搞笑!
抬起头,脸上却是挂着笑容。“欧阳彻,我还不乐意走了。刚刚某人不是说要表演吗?我还想欣赏了。说不定,我还能够为你们指点一二。或许,她会玩的更尽兴一点呢。”
欧阳彻拿起一旁的睡袍,快速的穿了起来。
“红蝶,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欧阳彻缓缓的走到了一旁,拿起酒就为自己倒了一杯。
再玩味的看着红蝶,那眼眸中的暴怒,已经是出卖了他。
虽然是故作平静,却还是掩饰不住眼底的真实含义。
“想指点吗?那,要付多少钱的费用?我记得,你红蝶是从来不做亏本生意的。今天这么好心,我倒是有点不相信看。”摇晃着酒杯,肆意的践踏着她的尊严。
手,一直在紧紧的握着。
手心的疼,已经是麻木了。
“欧阳总裁放心,今天,我就大方一次。反正占便宜占的多了,就当作是回报你昨天的了。开始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给你指点指点!”红蝶缓缓的坐着,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很是放松。
“彻……”忆文一听,有些担忧。
虽然她是喜欢欧阳彻,可这当作别人的面前,做那样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尴尬。
“呦,欧阳总裁,你听听,你的姘头好像不乐意呢。看来,你的功夫还是不行嘛,搞的你相好都不愿意跟你表演了。哎呀,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不行。”红蝶好笑的说着,还夹杂着对欧阳彻的同情。
“彻,我没有。”忆文急急的解释着,再恶狠狠的看着红蝶。
红蝶缓缓的抬起头,正视着欧阳彻。
这个男人,算计的还真是不错。她红蝶,竟然会相信他的话。
那点点滴滴的,或许也只是因为她生了一个孩子而已。
如果不是红火,她或许连被他算计的资格都没有。
忆文看着红蝶,这个女人已经破坏她两次好事了。
上一次,她也是这样轻松的坐在一边看着她和欧阳彻。
这一次,又是这样出现。每次关键的时候,她全都会出现。
***,难道她欠了这个女人的?
上一次的“颜色”没有涂到那个孩子身上,再一次,她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动手不行,别的还不行?
“听到没?她说没有。既然你想免费来场教学,那么我很欢迎。你想怎么赐教呢?把你和那么男人在**练习的东西,都一一的拿出来分享吧!”欧阳彻懒懒的嗓音,满是**。
忆文是被**到了,可是红蝶呢?却是觉得,很脏,很恶心。
她不能倒下去,斗,她一定要斗下去。
“既然欧阳总裁都说了,我这个做小职员的,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红蝶也傲慢的对持着他。
同时,炎烈城和上官弘烈还在喝酒。
不同于这边的战火连连,那边,则是享受。
“上官,你觉得红蝶会是那个红蝶吗?”炎烈城还是有些不放心,淡淡的问着。
“城,我知道你没有完全的放下红蝶。可是红蝶已经是彻的人了,我们都是好兄弟,我不希望你们为了一个女人争的头破血流。红蝶是哪个红蝶,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彻,他才是最后的裁决人。这些,不用我说,你应该比我明白的还透彻吧?”上官弘烈叹息的说着,这个炎烈城,是入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