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的剑意撞上镜面，被原封不动地反弹了回来。

剑一瞳孔一缩，侧身避开反弹的剑意，同时又是一剑斩向杨眉。

杨眉不闪不避，身边的虚无骤然向内塌缩，形成一道空间屏障，将剑一的所有攻击尽数吞没。

剑一的剑气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干干净净。

杨眉笑道：“空间之道，讲究的是空，你的剑意在‘有’，我在‘无’，你自然伤不到我。”

剑一目光凝重：“道友说的是。”

他剑势一变，从凌冽转为空灵，剑意中融入了一丝空间至理。

这一剑斩出，竟真有了几分虚无穿透的感觉。

杨眉眼前一亮：“学得很快！可惜……”

他手指一勾，剑一身前的空间忽然折叠起来。

剑一明明斩向杨眉，剑锋却从杨眉左侧三尺处穿了出去，连衣角都没碰到。

剑一收剑再刺，这次剑锋精准地穿过层层空间折叠，直取杨眉眉心。

杨眉嘴角笑意更浓：“这一剑不错。”

他整个人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在剑一背后，拍了拍剑一的肩膀：“不过还是慢了点。”

剑一整条手臂都麻了。

知命与剑四相对而立。

两人都是一样的冷淡，一样的话少。

剑四拔剑，剑意如冬雪覆地，冰冷肃杀。

知命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看了他一眼。

仅仅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