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快一点呀。”岳琪的爷爷不停的催着。
“来了,来了。你也不打扮一下,到了外国让人家看笑话呀。”大堆的行李被堆在门口,就连准备参加岳琪婚礼的新衣服都拿了出来。
来接的工作人员,只是偷偷的笑着。一边把行李搬上汽车,他可不敢笑出声,这可是岳琪的爷爷呀。
飞机场一架货机的仓口,机长正不停的看着手表。
这是国际航空公司特别为陆雨调出的一架大型的运输机,货物已经装满货仓,正在等着岳大爷的到来。
“来了!”副机长看着一辆民用车正向着跑道驶来。当然会想到是特殊的客人到了。
“这个头大,老头子第一次坐飞机就坐这么大的家伙,回去一定给村里人好好说一说。”岳大爷开心的笑着。
机长客气的两句,回到驾驶室准备起飞。
“我们公司竟然会接这种包机生意,我看头还很重视。”副机长打趣的说着。
机长没有答话,一直在认真的检查着各种设备。然后打开通讯器:“货航-654,已经准备完毕。等待跑道……”
“五号跑道,马上起飞。”塔台的总指挥亲自为他们送行。
飞机穿云层,在切换到自动驾驶之后,机长才慢声的说道:“非洲是块大市场,现在几乎是由欧美国家垄断。在龙翔董事长的帮助下我们拿到两条航线,每天三架次。上层当然会对龙翔的陆董事另眼看待,而且这一次如果我们再帮了忙,利比里亚政府讲给我们公司一条中距离的国际航线,好象是到几内亚。”
“是吗?那不就是与欧美航空公司争市场了。”
“没错,你现在明白上头为什么这么重视了吧。再告诉你一点,我们这次是免费的,就是为了图个好名声。”
在正副机长聊天的时候,岳大爷已经在机仓内睡着了,在他感觉这与他的农用车差不多,最讨厌就是看不到外面。
十一个小时过去了,离开蝗虫接近边境线上的几个小农场只有三十几个小时了。
“对不起,我们要避难。”这是当地许多没有与龙翔合作的农户一致的回答,因为在非洲,蝗虫如果吃不饱的话,是会咬人的。死于蝗虫已经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
地方政府的选择也自然是以避难为首要的选择。就算是消灭蝗虫,那可怕的药味也至少要十多天才能散去。
“才十分之一,我们的时间很紧张。”一个在工地负责的人焦急的汇报着。
陆雨站在越野车的车顶上,远远的看着忙碌的工地。一种无奈的心情从心底发出,陆雨没有去看手表,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现在只要不停的去努力工作就好了。
利比里亚农业部也分成两派,多数派所支持的以前的作法,用大杀伤性的剧毒农药,以五十公里,宽二百公里的田地为代价,将蝗虫杀死。
而以农业部长为首的少数派,则信任着陆雨。但毕竟人数过少,很难起到决定性的效果。
百姓的疏散的工作还在继续着,北方数十个城镇的居民开始离家。
岳大爷下了飞机后,被直接接到了边境线。陆雨急需要他的建议。
看到为数不多在挖掘的人,还有大量正在准备转移的居民,特别是拿着武器站在路边的军人,岳大爷突然大叫一声:“停车。”
司机愣住了,下意识的踩下了刹车。
岳大爷跳下去,就冲着一个拿枪的士兵走去。
“你们也是军人,懦夫!我呸!”然后掉头就打算回到车上去。
士兵根本听不懂岳大爷的话,但岳大爷的神情他却能看来,心里感觉这不是好话。枪一横挡在岳大爷的面前,用英语说道:“你说什么!”
一个军官看到情势不对,小跑着赶了过来。而正在疏散的居民中也有一个停下了脚步,慢慢的靠近过来。
“我懂中文。”那个居民向军官说道。
“那这老人说什么。”军官指了指岳大爷。
岳大爷眼睛眨也不眨,看着对方手里的枪,岳大爷是当过兵的人,上过战场,也到军区农场工作过,也算是老兵出身,身子上还有那股傲气。
懂中文的居民把岳大爷的话翻译了过来。几年士兵眼色大变,凶恶的瞪着岳大爷。司机也急忙向这边跑了过来,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军官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士兵。问道:“您为什么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