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孙家小店儿呢?”又在巷子里来回走了两圈,何贵终于可以肯定,孙家小店没了!原先的位置,居然已经变成了精品人生卖装饰类货品的专区!顿时,他火了,直接走到精品人生里面,逮住那个正在大厅查看货物的掌柜,便厉声质问起来。
“您,您是……你想干什么?”那掌柜明显只是个刚来的,刚被何贵抓着前襟还吓了一跳,但看清对方身上的补服之后,立即就拽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十分不“友好”,“这儿可是‘精品人这位大人,想闹事,你是不是找错了地方?”“妈的,丰升额那混蛋呢?孙家小店哪儿去了?说!”好不容易回来,却发现自个儿的住处没了,何贵本就心情不佳,现在这掌柜的如此无礼,他的火气顿时又往上涨了一层,连丰升额也骂了起来。
“大胆……来人!”掌柜的也要维护自己东家的尊严,听到何贵这么一骂,也是火冒三丈,立刻就大声招呼起了自己的伙计。
于是,何贵身边立即就围过来一群衣着光鲜,手执各式小型家俱的伙计。
“把这人给我轰出去!”看到自己手下聚集了一大群,掌柜的气势顿壮,也不顾何贵正抓着他的衣襟,豪气地一挥手,下令道。
“慢!”“钱中,你干什么?”众伙计正想动手把何贵赶出去,是官员又怎么样?反正,闹了事后面也有人顶着。
一个小小的六品官,难道还能跟他们的大东家顶牛不成?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于是,那掌柜不乐意了。
“大掌……不不不,您是何爷……何大人?”一个伙计走了出来,没理会那掌柜,只是向何贵问道。
“你是钱中?官保不是说你被隆克给轰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何贵倒是认得这个伙计,见对方盯着自己,皱眉问道。
“真是您啊?哈哈,您留了胡子,小的一时没认出来。
掌柜的,您可不能跟这位爷动手。
咱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听到何贵的回答,钱中一拍大腿,笑了,接着就对那掌柜的一通解释,“这可是何贵何大人。
就是咱大东家在这儿,也是以礼相待的呀!”“唉哟……对不住,对不住,何大人,您刚才没说明白!”听完钱中这话,那掌柜的也吓了一跳,赶紧一拍脑壳,连连道歉。
何贵可是京城“掌柜界”的风云人物,以对方跟丰升额的关系,一句话就能让他丢了饭碗。
哪敢得罪?又见旁边一干伙计还操家伙,他又赶紧开口训道:“干什么?还不把东西放下,想造反呐?”“算了!”讷讷地把这掌柜的衣襟放开,何贵也有些不好意思,伸手不打笑脸人嘛!自己是有些太急了,不过,该问的还是得问,“旁边那孙家小店儿呢?”“呵呵,大人,您放心,什么事儿都没有!只是您出去这段日子,孙家小店把铺子改后面那条街去了!嘿嘿,是咱大东家出的钱,还是看您的面子呢!”钱中笑嘻嘻地说道。
“改后面了?”“就是啊。
这还不是按您老当初的计划弄的吗?这一条小巷子都是咱精品人生,都是崭新崭新的,偏就孙家小店又老又旧,这不搭调啊。
所以,咱就跟孙老板商议,买了她前面的店铺,再帮着把她后面那家人的屋子买过来,这样呢,孙家小店就反过来,开到后面那条街去了……嘿,您别说,这孙老板也是有决断,咱大东家花大价钱买了她前面的铺子,她就趁着这功夫,拿钱把新店面好好打整了打整,现在生意好着哪!”钱中接连说道。
“这样啊!”翻了个个儿?何贵摇了摇头,看来还真是自己莽撞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自己,谁叫丰升额有前科呢!“何大人,您要不要先坐坐?”那掌柜的见何贵消了气儿,又推开钱中,凑上来谄笑道。
“不了。”
摆了一下手,何贵又对这掌柜的笑了一下,“刚才不好意思,得罪了!见谅,见谅!”“不敢不敢,嘿嘿,您那手可金贵着呢,点石成金啊!能沾一沾小的这衣襟,那是小的的服气啊!”掌柜的笑道。
“哈哈哈,掌柜的真是会说话。”
何贵一笑,接着又是一抱拳:“既如此,何某先回住处了。
改日再来跟掌柜的聊聊!”“好说好说,随时恭候!”掌柜的连忙还礼。
……没闹清楚就差点儿打上门去,何贵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
所以,赶紧就绕出精品巷,来到了原先孙家小店的后门那里。
还真别说,以前他还真没逛过这里几次。
不过,地方倒也好找,店铺虽然才刚开张没多久,可是,人却还是那些人。
在街头远远地瞧见赵小顺甩着个膀子在那里剁着牛肉,何贵就快步走了过去。
不过,还没走到一半儿,何贵却又愣住了,因为,他又看到店里走出来一个人——三十来岁,腰大膀圆,这些都很正常,可偏偏这个人却还叼着一个汉白玉的烟斗,一伸一收的当儿,很清楚的就能看到,那烟斗上居然还十分没品味的镶一个旱烟袋式的烟嘴儿!何守富!那家伙居然来了!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