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何贵也不再说什么。
那个王伦屡战屡胜,虽说现在就召集了那么多军队是一记昏招,可是,谁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他们现在也顶多只能护卫住兖州而已,至于临清,自求多福吧。
而且,何贵心里也隐隐有点儿希望王伦能去攻打临清,最好最好不要来招惹兖州……他可没那个心情去做什么英雄,血战沙场的事情,不是说干就能干的。
……“大人,二位大人……”视察完城墙上的防务,何贵跟董俊正骑着马要回府衙去。
没曾想,刚上路没多久,就又有事情发生。
“二位大人,刚刚那伙人又在闹事了。
非要出城不可!现在钱大人正拦着他们,二位大人快点儿赶过去吧!”来人急急叫道。
“王八蛋!”听到这条消息,何贵的脸上勃然变色,恨恨地骂了一声,也不跟董俊招呼一声,立即就打马往府衙冲去!报信人口里的“那伙人”,其实也就是当初跟着和珅一起从柳林逃出来,后来又跟在史金等人身后跑到兖州的清兵,里面甚至还有几个是御前侍卫。
本来,这几个侍卫只是乾隆派来保护和珅的,属于钦差随行仪仗队。
和珅跟刘还没到济南,就听说州暴民作乱,立刻赶过去帮着“出谋划策”,和珅甚至还非要跟着带兵剿贼。
而这几个侍卫在听说消息之后,也立即就脱离了那支钦差仪仗队,快马赶了过来。
也要跟着大军“剿灭乱匪”,其实说白了,也是想蹭军功好升官。
可是,大战的结果却是官军遭伏惨败。
着和珅在乱军之中蒙头乱蹿。
结果又遇上了史金那批人,被带回了兖州。
后来。
何贵命令史金带和珅去找河道借兵。
却又以这伙人是官兵为由,留了下来。
因为这是一支骑兵,何贵想留作万一,当一下突击部队。
可是,没想到,这伙人,尤其是那几个侍卫。
早就被上一战吓破了胆,死活不愿留在兖州,只想着赶紧回北京去。
一开始,何贵说兖州四面都有可能有王伦的部队出没,这伙人被吓住了,安静了两天。
但也正是因为这两天一直都很安静。
王伦总是不来。
这伙人地胆子又壮了上来,居然又开始闹了。
……“你他妈不就是个小小的五品御使么?老子还是四品带刀侍卫呢!妈的。
居然敢跟老子面前装大?”因为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大战,所以,城内的街道上除了偶尔路过地那些被派去维持秩序的衙役捕快,现在已经根本就没有什么行人。
何贵快马加勒,很快就赶到了府衙。
不过,当他赶到地时候,正看到钱沣一个人拦在府衙门口不让那帮人出来,而其对面,也正有一个侍卫拿着刀在比划着。
“你们是朝廷命官,更是皇上地御前侍卫,难道不知道,临阵脱逃是死罪吗?现在还敢在兖州防务紧急之时闹事,更是罪加一等。”
钱沣任由刀光映脸,依旧一步不让的正色说道。
“什么死罪?什么临阵脱逃?老子看你们这些家伙只知道呆在城里,任由逆匪发展壮大,那才是畏敌避战!”那带头的家伙冷笑连连,“老子现在只是要带着兄弟们去找朝廷的大军,然后跟着一起杀敌立功。
你要是再敢拦着,信不信老子先就一刀宰了你?”“宰人?好啊,你信不信你要是敢砍钱大人一刀,本官就敢把你给活剐在城墙上以儆效尤!嗯?”对自己人的时候凶悍无比,面对外敌却又跟一群软蛋一样。
何贵下得马来,听到这话,瞪着那个侍卫,眼里一阵阵冒火。
“哼,你当老子是吓大的?老子是御前带刀侍卫,没有乾隆爷的圣旨,谁敢杀我?你一个小小地六品,在这里充什么大瓣蒜.远点儿,不然,老子把你们两个一起来个串糖葫芦!”那侍卫直接拿刀对着何贵叫道,而他的身后,数十名官兵也在跟着起哄,无不是大骂何贵、钱沣两人不识抬举.警告他们最好不要自找死路“你叫什么名字?”死盯着这个闹事的家伙,何贵才起自己居然还没有问过这些人的名字。
“他叫音济图。
是乾清门侍卫!”钱沣在旁边说道。
“没错。
老子就是乾清门侍卫,名叫音济图。
听清楚了没有?”听到钱沣的话,那侍卫似乎显得更加得意,下巴昂得高高的,一脸不屑地瞧着何贵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