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贵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以前是跟丰升额‘合作’,当时,我出的只是一个主意,却要占一成的份子。
……这是我贪心了!一个小老百姓居然要跟一个朝廷的大员‘合作’,这是很危险的。
可我没在意,相反,还以为自己能够‘空手套白狼’。
而且,为了给自己添点儿硬气的资本,我还故意闹出点儿气氛来,为的就是在做生意的时候能跟丰升额这种朝廷的大员稍对等些。
因为我知道,不这样的话,连隆克那种丰府的小人物也敢随便找我的麻烦。
可是……最后我还是没逃得了,栽了!”“何兄弟,你……你可别骗我们!如果你以前只是装的,那你刚才还……还那么笃定地说要给我一场富贵?”刘河东也不信了,插嘴说道。
“呵呵,富贵?不错,我是要给你一场富贵。
可惜,我拿出的这场富贵,并不是什么新的发财的主意……”深深地看了刘河东一眼,何贵又道:“我要给你的,说得简单些,其实只有三个字而已!”“三个字?”刘全跟刘河东相互对视一眼,三个字就能值一场富贵?玩儿什么玄虚?“老刘啊,你学去了我的‘流水作业法’,想必是用到内务府了吧?最近,是不是感觉用得有点儿不畅快,效果没有在精品人生的家俱厂好啊?”何贵没理会两人的疑惑,只是又微笑着朝刘河东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刘河东大惊。
还真给何贵说对了。
和珅管着内务府,内务府管的事儿又实在是多了,流水法确实是有大用。
不过,在一开始的时候,和珅虽然从别处知道了这一招,但并没有打算招别人过去管理,而是自己在内务府试行。
结果,这主意虽然听着不错,却运行不畅。
所以,后来才派刘全再去招揽了他这个精品人生的二掌柜,可是,即便他去了,结果也还是一样。
那流水法在内务府,一点儿也没有在精品人生用得流畅,相反,生产某些东西还慢了许多。
可以说,刘全这一次再来招何贵,除了看中其赚钱的能力之外,也未尝没有这一层次的原因。
“嘿嘿,我当然知道。
因为,我当时虽然派你去管家俱厂,还告诉了你流水法,可你想必不太清楚,厂里工匠们用的量具,都是我特意定做的。
也就是说……我还留了一手!”何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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