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着我的话不对?”没听到乌三娘的声音,李老道又开口问道。
“老李头,咱们往哪儿走?”乌三娘没有回答,只是开口问道。
“过黄河,然后,去湖北!”“湖北?”“没错。
湖广一带也有三阳教传播,我与教魁之一的刘之协有过一面之缘,此去正好投靠!”李老道答道。
*******“既然有可能是要犯,那还不赶紧派兵去管?”巡抚衙门,看到刘墉听完何贵的报告之后一副懊恼地神情,旁边一名官员开口问道。
“晚啦!”何贵一个劲儿地摇头,这名官员他认识,头一次去按察使衙门的时候还见过,是真正的河南粮储道,姓杜名清言,跟另外一位河道道台郑信一样,都是不喜欢招事儿的人物。
城西大火的时候,连人都没见过影,事后也没见两人在其他方面出过多大的力,除了去探望王太岳那个按察使,就只是派手下人去帮忙清理了一下火场废墟,之后,就再没见过面,一直到现在。
“怎么晚啦?从我们进城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时辰。
那三个人就算能跑,这一个时辰的能跑到哪里?何况现在整个河南处处都是关卡。
就动!”音济图不服道。
“开封城外二十里就是黄河。
一个时辰,足够他们赶到那儿去了!”刘墉接口道。
“黄河?前些日子大雪,黄河不是又结冰了吗?”河道道台郑信奇道。
“……对啊。
这么冷的天,黄河都结冰了,他们难道还能顺河而下不成?就算是过了河,咱们地快马也能立即追上去!”听到这话,音济图立即接口说道,说完又示威似地看向何贵。
一副挑衅地模样。
“黄河每年二三月份都有冰凌洪水,听说今年开河也比较早,可前些天又突降大雪,把河又封住了!这可是十分危险,郑大人身为河道,难道没有派人前往监管?”刘墉皱了一下眉,朝郑信问道。
“回抚台大人,下官早在半月之前便已经派人前往监管……”听着刘话里似乎有些质问的意思。
郑信急忙站起来答道。
“可有民工驻留,以备不测?”刘墉又问道。
“这是自然!”黄河开河有“文开河”和“武开河”之分。
“文开河”时,冰冻融化较缓慢,淌凌密度小。
开河平稳;“武开河”时,解冻来得很快。
特别是气温猛升或水位暴涨,大块冰凌汹涌而下,这样就容易造成冰凌,由于冰凌、流冰插塞,过流面积减少,可形成冰坝,随着水位的提高,将会出现水鼓冰裂、冰凌漫堤地情形,形成凌灾,其危害程度常常超过洪灾。
所以,每年为了预防冰凌洪水,在二三月份,身为黄河河道上重要段位的开封段都要派人守堤,一旦发现有可能形成凌汛,就要派人冒险除冰,以免形成洪水。
而因为在浮动的冰块上除冰危险性极高,所以工钱也就丰厚,不少穷汉子为了能过得好点儿,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接活,有时还负责驻扎巡堤。
而前些天大雪,使得黄河再次结冰,形成冰凌的可能性更是增加了不少,所以,招的人就更多了。
“人数不少吧?”听到郑信的回答,刘墉又问道。
“确实不少。”
郑信答道。
“既然如此,郑大人可有确切地名单?”见这个郑信就是不开窍,何贵忍不住问道。
“何大人说笑了,不过是临时雇些民工而已,这些人又也没什么定性,随时来随时走的,一般都干不了几天,哪里……”郑信说着说着,突然就是一顿。
“哪里什么?”音济图还没明白过来,忍不住问道。
“这……”郑信微微有些脸红,“河堤两岸民工众多,而且来往频繁,等我们挨个将这几百里河堤两岸的民工查完,那些贼人早就跑的不知道多远了!”“这有什么难的?赶紧派人把那些什么民工全都抓起来,再挨个问不就成了?”音济图大大咧咧地说道。
“哼!”听到这话,刘墉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把民工全抓起来,谁去看着黄河?万一有了危险,你音大人去玩命儿除冰?”何贵也是冷冷问道。
“我……”=关系利害。
两三个反贼而已,总不能为此而不顾黄河啊!万一把这些民工都抓起来的当儿黄河起了凌汛呢?开封城可是比黄河河面还要低上将近三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