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坑害老百姓哪来地这么多钱财?你们这些当官的,从来都是嘴上说得好听,可底子里全都是些肮脏玩意儿……什么东西!”狗子又冷哼道。
“说好是你,说坏也是你!你这人怎么一会儿一套?阴阳不调啊?”何贵也是不阴不阳的回了一句,说完也不理会狗子又在那里瞪眼,径自往后面的一个小院儿走去。
那里,有他的“小妾”“吴鲜阳”,还有师雨烟、师雪韵姊妹三个。
说起来也是,自打入了这开封府衙,这师家姐弟几乎就消声匿迹了似地,本来,乌三娘被他耍了一把,当小妾当了几天,每天晚上都要跟他睡一间屋,所以,到晚上地时候,他还能跟这姐弟仨见一见面,说上几句话。
可后来乌三娘发觉了不对,把他轰去跟狗子、刘冬瓜两人一起住,连师小海也轰到了一边跟那个倒霉车夫还有其他几个反贼住到了一起,只留下了师雨烟跟师雪韵这两个女地,所以,现在除非乌三娘要过来,他们平日里都难得见上一面。
……“你来这里做什么?”开封府衙很大,后院儿也分成了好几进。
乌三娘等人虽然需要时刻注意着何贵等人以及府衙外面的动向,相互住得都挺近。
不过,再近也要注意一下男女大防。
乌三娘今年虽然才刚刚二十一岁多一点儿,十足一个小寡妇儿,江湖出身,现在又是一个不得不到处流窜地钦犯,却很显然不愿被人说什么闲话,所以。
单独跟师雨烟、师雪韵两个住在一个小院儿,反正这姐妹两个一个弱、一个小,她也不怕会出什么事儿。
其实就算有事儿,这两个小妞儿加起来也当不住她地一只手。
“你的蛮好看地,是哪一门的刀法?五虎断门刀、八卦刀或者是日月乾坤刀?”何贵过来地时候,乌三娘正在练武。
两把柳叶刀上下翻飞,劈、削、砍、撩招招连环,虽然每一式旁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可何贵知道她这刀耍得其实是极快的。
就像上一次。
连眼皮还没来得及眨一下,他的短统就被削断了。
这固然是因为乌三娘善于把握时机,可如果没有精准快速的刀法,也不可能办到这一点。
“日月乾坤刀不是刀法,是一种奇门兵器,你看我这两把像么?”扬了扬手中两把柳叶刀,乌三娘倒也没像狗子一样对何贵那么冷眉冷脸,“你过来有什么事儿?”“本老爷过来找自家的小妾。
何吴氏鲜阳,不行么?”何贵取笑道。
“又让狗子他们欺负了?那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脾气就好点儿?”乌三娘淡淡的瞥了何贵一眼,警告道:“这几天我可是已经有点儿等烦了,就算不会提刀杀人,难说会不会出手揍人。
你该知道。
我的功夫可比狗子他们那几手强多了。
揍出来的伤肯定不能在外面看出来。
保证全部都是内伤……”“知道您厉害,我认输!”何贵微微一笑。
道出了过来的目地:“我想跟雨烟她们聊聊!小姑娘家家的。
整天被你们这帮凶神恶煞围在边儿上,我可有点儿担心……”“哼。
你担心什么?”乌三娘不悦地反问道。
“担心她被欺负!”何贵悠悠地说道。
“混蛋,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乌三娘双刀一紧,怒道。
“不是我把你们当什么人,关键是你们本来就是什么人!当然了,对你呢我并不会担心,只是你那帮兄弟一个个如狼似虎,而且见钱眼开,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见色起意?你说是不是?”何贵笑道。
“哼……人在屋里,自己去找!”乌三娘冷哼了一声,她知道何贵嘴皮子利索,自己跟手下这帮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所以,也根本不打算与之多说。
反正四面都是她的人,何贵这几个人又跑不了。
……“老爷……”刚刚何贵跟乌三娘说话的时候,师雨烟两姊妹在屋里就已经听到了。
所以,何贵一进屋,两人就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了。
“呵呵,你们两个的精神头还蛮好……”何贵看了看两人,笑嘻嘻地说道。
“什么精神头蛮好?老爷,这日子什么时候能过去呀?”师雪韵走过来逮着何贵的胳膊摇个不停,问道。
“小韵,不许烦老爷!”师雨烟斥道。
“呵呵,还是雨烟懂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