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答道。
“哦?那这么看来,李镇台你的手下还是有些才子的嘛。
倒也不愧江南自古多才子地美誉。”
何贵笑道。
“狗屁才子。
那些没出息的东西,吃喝拉撒找女人的时候行,临到上阵的时候才发现一个个都他娘地银样蜡枪头儿,没个中用的。”
李恒说道。
“哈哈哈……”何贵闻言大笑。
没有附和。
“哈……”又笑了两声,还是没人附和。
何贵这才发现旁边福康安跟李恒两人一个沉默,一个撇嘴,都没有动静,只得讪讪收住了声音。
暗暗腹诽两人没幽默感。
可是,他这一住嘴,场面就更静了。
福康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恒只是默立在一边,偌大一个偏厅突然间就少了一份儿人气似的。
让人感觉十分不得劲“你们怎么了?”或许是福康安是因为一辈子没这么窝囊过,所以心事变得有些重了吧。
何贵跟着另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反正他是临时被调到闽浙总督位子上的,奉福康安之令暂留苏州,但两江的事情毕竟与他的职守不相干。
英国人目前好像也没有到闽浙一带惹事的意向。
所以心里的压力最小。
正想再找些话题打破现在的局面,却突然听到偏厅门口处有人说话。
“什么人胆敢……”福康安几乎是跟何贵一起抬头的。
这间总督府地偏厅是他的战时指挥所。
未经允许不准入内,否则将处以军法。
加之他现在心情又差,所以,听到有人擅自闯进来,张口便要呵斥,可看到那个进来的人的面容之后,他却呆住了。
“您是……福中堂?”何贵有些迷惑地看着那人走进偏厅,看着对方的红宝石顶子,再努力回忆了一下,总算还有些印象。
可这人怎么会来?再转过头去看看福康安,他更加闹不懂了。
“你就是何贵何大人吧?咱们虽然不熟,可以前也算是见过……听外面地人说,这些天多亏了你帮衬着瑶林,福隆安在此先行谢过了。”
那人走到何贵面前,抱拳说道。
“不敢不敢。
听说中堂您身体不好,怎么突然来这儿了?”何贵连忙还礼,接着又开口问道。
他自然有理由询问。
因为眼前这人,赫然正是军机大臣,兼领兵部尚书的福隆安,福康安的亲二哥!“二哥,你怎么……”“小的李恒,见过二爷!”“知道你们心里都不明白。
唉……”福隆安对福康安点了点头,又搀起跪在地上的李恒,然后深叹了一口气:“前些天,英夷兵舰现身塘沽海域,并击沉数艘民船。
天津知府陈篪英与天津总兵及时封锁了消息,之后快马禀报京师。
结果,此事震动朝野。
接着,英夷使节马尔戛尼派人上书皇上,要求与朝廷进行谈判。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英夷还去了塘沽?”福康安地眼睛突然睁得巨大,“那他们为什么前些天还向我要求谈判?”“这事儿我刚刚也听说了。
咳……”福隆安咳嗽了一声,又接着说道:“这帮英夷打什么主意,我也不清楚。
不过,迫于形势,朝廷已经答应与他们谈判。
……我只是先来地,阿桂中堂还在后面!”“阿桂中堂也要来?”何贵的脸上满是震惊。
跟一个清廷认定地蛮夷之邦谈判,哪怕己方正处于不利的形势,可用得着出动两名军机大臣吗?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隐情不成?“阿桂中堂已经年迈,凭什么让他老人家千里跋涉?和呢?他不是理藩院尚书吗?这时候躲到哪儿去了?”福康安突然大声叫道。
“和因为私娶英夷女子,已经上表请罪自降三级,如今正在家里闭门思过呢!”福隆安再次叹,脸上满是苦笑。
“……”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