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调动这三国兵马助我平定缅甸。”
福康安微笑道。
“我听你的语气,好像还挺欣赏这家伙似地?”福隆安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家的三弟,问道。
“确实是个人才。
可惜,当年这小子初入仕途的时候,却只有和看出来了。
弄到现在,看看已经给那个奸佞之徒涨了多少脸?”福康安叹道。
“那我们就把他拉到咱们这一边来。
毕竟此人是商贾出身。
商人好利,只要许以重诺,我不信他不会背弃和!”福隆安说道。
“我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能。”
福康安摇了摇头:“二哥你不知道。
何贵跟和琳算得上是莫逆之交,有这层关系在,再加上和一向也待他不错,他没理由找一顶朝三暮四的帽子戴上。
毕竟,他就算投靠了我们。
我们难道就能比和给他的多?何况他很还会因此失去和琳这么一个朋友……这么一个朋友。
可是抵得上给和送过去无数的金银!”“那怎么办?此人能力不俗,弃之未免有些可惜。
若是他大力襄助和。
那就更加不妙了。”
福隆安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态度转变的太快。
其实这也很正常。
何贵以前虽然是巡抚,也算封大吏,可整个大清朝地巡抚足有十八名,他们手里也不缺那一两个。
可如今不一样了,何贵已经是八大总督之一的闽浙总督,又遇上了英国人侵袭沿海地区,到时候,朝廷的某些政策肯定会向沿海倾斜,闽浙两省的重要性必定更加凸显。
那时,何贵总领闽浙两省的军政大权,在朝廷上地发言权绝对非同小可,如果能够拉过来,自然大大增加自己一方对朝廷影响力。
“这个我看不必担心。
何贵与和地其他同党不同,也不是靠钱才混上如今的高位,眼光更是十分长远,不会把自己死锁在和这一棵树上地。
等到了时候,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福康安自信地说道。
“你不像是官场中人。”
福隆安兄弟俩在交谈,阿桂也在跟何贵交谈。
不过,比起福隆安跟福康安的清淡。
两人面前可是摆着满满一桌的水鲜。
尤其是何贵,正逮着一只大闸蟹下着狠口儿。
那副吃相倒是让阿桂忍不住一阵好笑。
“官场是什么场?老中堂。
这年头混日子。
说到底还是得凭本事,没本事,能混得了一时,却混不了一世!尤其是像我这样儿的,要出身没出身,要文采没文采,又不愿去刮地皮,贪污行贿,还要在乎什么官不官场地,在任上又能做些什么?恐怕现在顶多也就是个知府。
一直蹉跎岁月吧?”何贵也不管自己的吃相有多么地不雅,带着满嘴地蟹黄看着阿桂,笑道。
“这话倒是不错。
以你的出身与学识,到现在顶多也就只是个知府,那恐怕还是因为你跟和有些情份!”阿桂微微笑了一下,又突然问道:“你想不想入朝?”“入朝?”何贵正扒着蟹壳,闻言一怔。
“没错!”阿桂点了点头,示意何贵并没有听错:“虽然你所学多为杂学,可却都极为实用。
尤其是现在!以你的能耐,任军机大臣一职想来也是不差。
如果你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