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那块料儿?您先前不是说我的蛇油膏搞不出来吗?现在,一小包就上百两,那养蛇场,光去年一年就给咱家添两万多两银子的收入,这个您怎么不说?”师雪韵轻哼了一声,问道。
“得得得,随你地便。
反正我这个老公开通的很!”何贵也不跟师雪韵争辩。
这丫头从小就不是个爱静的主儿,她爱搞这些东西就搞去,也省得一天呆在家里烦地慌。
手机站“那是。
我家相公那是全天下最开通的了。
……”师雪韵笑咪咪地赞了何贵一声,又从旁边抽出一份邸报递了过去:“呶,今天的!”“嗯!”何贵也不再跟老婆笑闹,都老夫老妻的了,闹的多了也没劲儿。
拿起邸报便开始逐字逐句的细看。
这年头也没什么报纸,书本什么的也远没有后世那么丰富多彩,这固定更新的邸报就成了他少有的可娱乐的一样东西,再加上也是官场上的东西,所以每份儿都是要好好琢磨的。
而师雪韵也知道他的这个习惯,自顾自在一边仔细地分辩托盘上的其它几份儿香水样本,也不打扰他。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一种宁静的状态。
不过,没一会儿,这种安静就被一个大嗓门给打破了:“叔,三叔……”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院子。
何贵一听就知道来的是谁。
其实也不用多费脑子,敢在他家里这么大声嚷嚷,又得叫叔的,自然只有何进喜那小子。
“什么事儿啊?嚎丧似的?”“三叔,你看谁来了?”何进喜一溜小跑的闯了也不管何贵的面色有些不愉,一上来就嘻嘻哈哈地指笑起来。
“是谁?难道……是你爹来了?”何贵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立即就要迈步前去迎接。
说真地,何守富走了几年,他还真怪想的慌的。
可是,没迈两步,他却又停下了。
因为,他原本意料中的何守富并没有出现。
从院外走出来的,是一个一身月白色儒衫年青人,大约二十来岁,唇上却留着一撇细长的小胡子。
虽然风尘仆仆,却颇显精神,而且,这年青人一看到他,就立即疾行两步,走到他面前就跪了下去:“小侄见过三叔。
给三叔请安!”“你是……”跪拜行礼倒是无所谓,当官儿这么多年。
别人向自己跪拜地行为早被不被何贵放在心上了。
他只是有些诧异,因为这年青人让他觉得有点儿熟悉,却又有些眼生。
“三叔,这是吉哥呀!你不认识啦?”何进喜叫道。
“吉哥?……进吉?”何贵问道。
“正是小侄。
三叔您一向可好?”年青人急忙又一叩头,接着又抬头笑问道。
“快起来快起来……”没想到真的是何进吉。
自己那便宜大哥何守财的儿子。
何贵急忙把人拉起来,又摆正好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起来:“好小子。
这才几年没见呢,就变大样儿了?嗯。
你留地这两撇胡子蛮不错,比你爹帅多了,有点儿像陆小凤!”“陆小凤?”何进吉脸上的笑容募地一僵。
陆小凤?一听就是女人名。
这位三叔是怎么回事儿?一上来就把自己比成个女人?难不成自己不经意间得罪他了?听说自个儿这位三叔在官场上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好啦好啦,就知道瞎说。
进吉哪听过你那些故事?”师雪韵从后面走了出来,把何贵拨到一边,又对何进吉笑道:“别听你三叔的。
对了,进吉你是刚到广东吧?”“回婶娘话,小侄确实是刚到!”何贵当初从普洱卸任的时候,带着几个老婆一起回过邑庄,何进吉自然也认识师雪韵,不过,他可比何进喜有礼貌多了。
“那我就去吩咐人准备酒席,你们叔侄先好好聊聊!”师雪韵笑嘻嘻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