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晚,路灯在林晓家楼下的小径投下昏黄的光斑。
黄天佑——现在该叫他黄二龙了,这是他在学校档案里的名字,虽然所有人都还习惯叫他二黄——正烦躁地踢着路上的石子。
哥哥黄天霸被转学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被送去那个听说鸟不拉屎的西山分校。
二龙心里憋着一股火,凭什么?
就因为他打了那个怂包林晓?
“操他妈的苏婉......”他低声咒骂着,点燃一支从哥哥抽屉里偷来的烟。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散开,像他此刻无处发泄的怨恨。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林晓家楼下。
那是一栋老式的六层居民楼,外墙已经有些斑驳。
二龙抬头,目光在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间游移——然后停在了三楼左侧的那个窗口。
窗帘没有拉严。
大约十厘米宽的缝隙里透出卧室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二龙眯起眼,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棵梧桐树后躲了躲。
他认得那个窗户,上学期他跟踪过林晓回家,知道那是他们母子的住处。
好奇心像蚂蚁一样爬过心头。
二龙悄悄往前挪了几步,借着楼下绿化带的灌木丛作掩护,让自己更靠近那扇窗。
距离还是太远,只能看到模糊的剪影,好像是两个人影在房间里走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最新款的智能机,大黄走之前留给他的。
二龙点开相机功能,将镜头对准那个窗户,然后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画面不断放大。
像素开始变得模糊,但足够辨认了。
窗口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背对着窗户站着,身上只穿着白色的浴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那是苏婉。
二龙屏住呼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苏主任在家里的样子......和在学校完全不一样。
浴袍的腰带系得有些松,从背后能看到浴袍下摆分开时露出的一截大腿,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然后另一个人影走进了画面。
林晓。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头发也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
他走到母亲身后,似乎说了句什么。
苏婉转过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那种在学校里绝对看不到的笑意。
二龙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继续放大画面,直到像素开始出现明显的颗粒感。但他不在乎,他只想看得更清楚。
林晓伸手,动作很自然地帮母亲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
苏婉微微低下头,任由儿子的手在她脖颈处停留。
那个动作持续了大约三四秒,不长,但足够让二龙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不对劲。
普通母子会这样吗?儿子帮母亲整理浴袍领口,手指几乎要碰到锁骨的位置,而母亲就那样安静地站着,甚至......甚至好像在享受?
二龙感到裤裆开始发紧。他骂了一句脏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正常的母子互动。
但接下来的画面,让他彻底确定了。
苏婉转过身,面对林晓。
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从二龙的角度,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乳房的轮廓。
她抬起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就像那天在办公室里给他擦药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