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宿舍那扇小窗户肮脏的玻璃,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
苏婉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道长长的裂缝,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
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肿痛和一种怪异的、被撑开过的饱胀感,让她即使躺着不动,也能清晰地回忆起昨晚每一个不堪的细节。
大黄的体重,他粗重的喘息,那根又粗又长、仿佛要捅穿她子宫的肉棒,还有最后……她竟然在那样的强奸中高潮了。
羞耻感比身体的疼痛更甚,像浓稠的沥青,包裹住她的心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自我厌弃的沉重。
手机在枕边震动起来。不是闹钟,是短信。
她僵硬地转过头,屏幕上跳出发信人“黄天霸”的名字。胃里立刻一阵翻江倒海。
“苏主任,醒了吗?记得我说的话,十分钟内回复。”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苏婉盯着那行字,手指颤抖着,几次想将手机扔出去,但最终,她还是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解锁,回了一个字:“嗯。”
几乎立刻,第二条短信进来:“很好。今天穿那套深蓝色的裙子,白衬衫扣子解开最上面两颗。黑色丝袜。中午十二点半,体育馆器材室后面的杂物间。别迟到。”
深蓝色裙子……是她在本校常穿的那套职业装之一。
他记得这么清楚。
让她穿着类似的衣服,去那种地方……苏婉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这不是偶然的吩咐,这是精心的羞辱。
他要她在熟悉的正装包裹下,进行最肮脏的交易。
“知道了。”她回复,然后将手机屏幕按灭,紧紧攥在手心,直到塑料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起床的过程如同受刑。
双脚落地时,腿心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闷哼一声,扶住冰冷的墙壁才站稳。
挪到那个狭小的卫生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是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红痕——是大黄啃咬留下的。
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水一遍遍拍打脸颊,试图唤醒一些麻木的神经,或者,仅仅是想要洗去一点那无形的肮脏。
她翻出行李箱,找出那套深蓝色的西装套裙。
裙子是包臀的,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身形。
白衬衫熨烫得笔挺。
黑色丝袜泛着哑光。
站在宿舍里那面模糊的穿衣镜前,她慢慢地将这些衣物一件件穿上。
每穿一件,都仿佛给一具即将执行死刑的躯体套上体面的殓衣。
最后,她的手停留在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上。
细小的珍珠纽扣。
她平时总是扣得一丝不苟,最多解开第一颗。
现在,按照命令,她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领口敞开了,露出更多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若隐若现。
她看着镜中那个衣着端庄却透着一丝刻意风骚的女人,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这不再是教导主任苏婉。这是一个被学生捏在手里、被迫展示肉体的玩具。
上午的工作浑浑噩噩。
西山分校的教务会议枯燥而低效,校领导讲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老师们眼神里多少带着对这个“空降”教导主任的打量和疏离。
苏婉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记录,偶尔发言,维持着表面上的专业和冷静。
但她的感官却异常敏感——丝袜摩擦着大腿,包臀裙紧紧裹着臀部,坐下时,腿心那肿胀的伤口接触到硬质的椅子面,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残留的快感记忆。
这让她坐立不安,脸颊不时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尽量不去想中午的“约会”,但时间的流逝却像钝刀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