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猛地一晃。
我跪在地上,背脊绷得笔直。
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鼻腔里全是灰尘和霉味——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
精液、淫水、尿、汗,混在一起,干涸了又被打湿,成了这间婚房独有的印记。
我的膝盖已经开始发麻,可我不敢动。
背上忽然一沉。
一只脚踩了上来。丝袜的触感,湿润的,黏糊糊的。我知道那是谁的脚。白静冰的。我的妻子。
她的脚尖在我背脊中央轻轻碾了碾,丝袜纤维摩擦着我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能感觉到她足心的温度,还有透过薄丝传来的、细微的足弓弧度。
“跪稳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沙哑,“要是敢动一下,今晚就别想看着了。”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更用力地把额头抵在地上。地砖的冰冷透过皮肤刺进颅骨,却压不住体内那股燥热。
窸窸窣窣的声音。
衣料摩擦。
大红嫁衣的丝绸滑过肌肤的声响,轻得像蛇在爬行。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沉重,从容,每一步都踏得地板轻微震动。
江清宇。
那个凡人。
那个……主人。
“冰儿今天怎么安排?”江清宇的声音里带着笑,那种掌控一切的笑。
我能想象他现在的样子——站在我身后,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下身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件外袍,胯间那根东西已经半硬,在布料下显露出骇人的轮廓。
“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白静冰的声音立刻软了下去,黏糊糊的,像融化的糖,“冰儿都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
她每说一个词,踩在我背上的脚就轻轻碾一下。丝袜湿得更厉害了,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江清宇说,“先让绿帽龟垫着。”
背上的脚加重了力道。
我感觉到她的重心完全移到了我背上,两只脚都踩了上来,就踏在我肩胛骨之间。
她的重量压下来——不重,修仙者的身体早已脱胎换骨,轻盈得像片羽毛。
但这重量却比山还沉,沉得我喘不过气。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踩着我。
我的妻子,赤着脚,穿着湿透的丝袜,踩在我的背上,像踩着一块踏脚石,一块垫子,一条狗。
“额头贴地,屁股撅起来。”江清宇命令道,声音离我更近了。
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后颈上,“背挺直了,别塌。要是塌了,今晚冰儿就不叫给你听。”
我照做了。
姿势更屈辱了。
整个身体折叠起来,额头贴地,臀部抬高,背脊拱成一座桥。
而她站在桥面上,稳稳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在我背上调整位置,足心完全贴合我的脊椎,十根脚趾蜷缩着,隔着丝袜抵着我的皮肤。
“真乖。”白静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然后我听到了布料被撩起的声音。
丝绸滑过肌肤的窸窣声,慢得折磨人。
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撩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