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时,我才意识到这里有多冷。
不是温度的那种冷——是石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潮气的阴寒,钻进骨头里。
墙上挂着些我不认识的刑具,铁链在昏暗的灵光石照射下泛着暗哑的光。
角落里有个刑架,木头是黑的,不知道浸过多少东西。
白静冰站在刑架旁,手里拿着个东西。
那是个金属环。
不太粗,约莫两指宽,泛着暗沉的银灰色。
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血管,又像某种符文的变体。
它在灵光石的光里偶尔闪过一星半点的蓝光,很微弱,但看得我眼皮直跳。
江清宇靠在墙边,抱着手臂看我。
他没说话,就那样看着。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纯粹的玩味,现在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打量一件工具,或者……一块肉。
“夫君。”
白静冰开口了。
她今天穿着件薄纱长裙,白色的,透得能看清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奶子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乳尖在纱下凸出两个清晰的、深粉色的点。
纱料太薄了,我能看见乳晕周围那圈细小的颗粒,看见她走动时乳肉荡开的柔软弧度。
裙子开叉极高,几乎开到腰际,她一抬腿就能看见整条大腿——从浑圆的大腿根到纤细的脚踝,丝袜包裹着的皮肤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腿根那一片阴影处,阴阜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瞥见一丝深色缝隙。
她走到我面前。
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混杂的。
有她自己的体香,清冷里带着甜;有淫水的甜腥,浓得化不开;还有江清宇精液那种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麝香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成了她现在的气息,像腐败的花。
“跪下。”
白静冰笑了。她伸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脸。那指尖是凉的,带着石室的寒气。
“夫君,”她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秘密,“你知道这一个月,我跟主人双修的时候,你偷偷在门外打了几次飞机吗?”
我喉咙发紧。
“二十七次。”她说,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呼出的气是温的,“每次都是我刚叫出第一声,你就硬了。等我高潮的时候,你已经射完了。”她顿了顿,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廓,“可你射出来的都是些什么呀……稀稀拉拉的,跟水似的。主人说,那是阳气快被抽干了的征兆。”
我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她说。
我睁开。
她正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那种清冷如水的眼眸早就没了,现在里面只有一片混沌的、带着媚态的浑浊。
但深处还有别的东西——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脱。”她说。
我手指开始解衣带。
长袍落地,然后是里衣,裤子。最后我赤条条站在那儿,冷空气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疙瘩。阴茎软塌塌地垂着,缩得很小,像条畏缩的虫子。
江清宇啧了一声。
“真他妈小。”他说,走过来,用靴尖踢了踢我那东西,“冰儿,你当初是怎么看上这玩意的?这也能操你?”
白静冰没回答。她蹲下,伸手握住我那东西。
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