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白静冰盯着玉符,眼神复杂。
我看见了——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扭曲的兴奋取代。
她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然后松开,笑了。
那笑容真诡异。
她爬过去,跪在江清宇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脚,低头亲吻脚背。嘴唇碰到他脏兮兮的脚趾,舌尖舔过趾缝里的污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主人……”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冰儿……不想回去。”
江清宇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
“不想?”
“不想。”白静冰摇头,银发随着动作晃动,发梢扫过他膝盖,“冰儿是主人的母狗,只想留在主人身边。至于娘亲……”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主人你想不想……尝尝仙界第一美人仙子的味道?”
江清宇眼睛亮了。
“仙界第一美人仙子?”
“嗯。”白静冰蹭了蹭他的手掌,像只讨好的宠物,“裴晴曦……我夫君的母亲,我的师尊。化神巅峰,离飞升只差一线。冰清玉洁,端庄威严,仙界多少男修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她说着,手往下探,握住江清宇胯间那根半软的东西。手指圈上去,开始慢慢套弄。
“可是啊……”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着疯狂的光,“越是清冷高贵的仙子,操起来才越有味道,不是吗?”
江清宇大笑起来。
笑声在密室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发疼。他抓住白静冰的头发,把她拉起来,狠狠亲了一口。嘴唇摩擦的声音,混着她细微的呻吟。
“好!”他说,声音里满是兴奋,“你说,该怎么把他娘亲弄到手?”
脸贴在他胸上:“主人……冰儿有办法。”
“说。”
“娘亲最在乎夫君。”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冰冷,“只要夫君出事,她一定会亲自出生。到时候……我们可以用‘染气符’骗她,说那是补充阳气的灵符。实际上……
她笑了,嘴角咧开,露出牙鼓,笑得像个真正的娼妓。
“实际上,那符里掺了主人的精液。只要她运功催动,精液里的淫气就会逆流进她识海,让她……欲火焚身。”
江清宇眼睛亮了。
“精液炼符……”他喃喃,问向她,“你会炼?”
“冰儿会。”白静冰顺从地仰头,眼睛盯着他,“冰儿可以教主人。主人的精液……阳气最足,淫气最浓,是炼制控魂符最好的材料。”
白静冰在他耳边细声说了什么,我只看见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松开她,站起身。胯间那根东西在白静冰的套弄下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紫红,青筋暴凸,龟头渗出前液,亮晶晶的。
“走。”他踢了踢我,“去炼丹房。”
炼丹房在府邸深处。
我以前常在这儿炼丹——静心丹,筑基丹,养元丹。
丹炉是青玉的,炉身上刻着符文,底下燃着地火,温度常年恒稳。
墙边的架子上摆满药材,千年灵芝,万年雪莲,还有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珍稀灵草。
现在全变样了。
丹炉还是那个丹炉,但炉火变成了幽蓝色——不是地火,是某种阴冷的、带着淫靡气息的火焰。
火苗舔舐着炉底,发出“滋滋”的轻响,像蛇在吐信。
架子上的药材被扫到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叠叠符纸。
不是普通的黄纸,是某种半透明的、带着蛛网般细密纹路的材质。
白静冰说,那是万年淫蛛丝炼成的——专用于绘制淫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