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那股淫靡的气味还没散干净。
精液的腥膻,尿液微酸,还有娘亲高潮时喷出来的、混合着爱液的甜腻……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像层湿热的膜糊在空气里,钻进鼻腔,粘在喉咙上。
娘亲瘫在旁边,一动不动。
她穿着那件被汗水、尿液、爱液浸透的冰蓝色道袍,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成熟肉体的曲线。
胸脯剧烈起伏,奶子沉甸甸地晃,乳尖在内衣下硬挺凸起,顶出两个清晰的点。
蓝发凌乱地铺在床面,发梢黏着汗水和口水。
那张端庄威严的脸现在只剩下潮红和涣散,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涎水。
白静冰低头看着娘亲,眼神复杂。
有怜悯,有嘲弄,还有一丝……兴奋。
那种“我终于把你拉下来了”的兴奋。
“阳气只暂时稳住了。”白静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藏着我看不透的情绪,“娘亲,您刚才运功时,应该也感觉到了吧?夫君的根基已经动摇,若不能在三日内彻底补回阳气,他这辈子……就废了。”
废了。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心脏。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自从签下那份契约,把修为和阳气渡给江清宇之后,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现在连站着超过一刻钟都会头晕眼花,体内的真气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
我是个废人。
不,我连废人都不如。
“三日……”裴晴曦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
白静冰的声音突然压低。她凑到母亲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耳廓。
“那上古邪修……提出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性斗。”
寝殿里安静得可怕。
我跪在地上,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得胸腔发疼。
裴晴曦睁开了眼睛。那双蓝眸里先是困惑,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恐慌。
“性斗……那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就是比试。”白静冰直起身,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柔又残忍的笑,“比试性能力。我作为我方代表,与邪修派出的代表交手。”
“你和……”母亲怔住。
“是。”白静冰咬唇,“他说……既然我是夫君的妻子,就该为救夫君出力。所以让我当他的代表。”
“那你岂不是要……”
“只要夫君能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她说着,眼泪掉下来,
母亲显然被感动了,她握住白静冰的手:“冰儿,苦了你了……”
“不苦。”白静冰摇头,“只是娘亲您……需要和夫君配合。”
“胡闹!”裴晴曦猛地坐了起来,“我岂能……与天儿……做那种事!”
“不是做爱,娘亲。”白静冰的声音依然平静,“规则是这样的:母子为一组,以手为对方……服务。若夫君先射,我们输;若邪修代表先射,我们赢。赢了,邪修归还夫君全部阳气,从此不再纠缠。输了……”
她顿了顿。
“输了会怎样?”裴晴曦的声音已经哑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