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灵池的池水黑得像墨。
我跪在池边,手腕和脚踝都被冰冷的锁链扣着。
锁链另一端浸在池水里,我能感觉到池水正缓缓吸收着我体内仅存的灵力——那些从娘亲那里继承来的、如今已所剩无几的修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那是精液、淫水和某种特殊金属混合的味道。
我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锁灵池对面的景象——娘亲被绑在一张特制的刑床上,那刑床设计得很巧妙,让她保持着狗爬式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特制的“道袍”。
前襟完全敞开,只用一根细带在腰间系住。
那对巨乳因为姿势而垂坠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乳头还夹着银制的乳夹,末端的小铃铛偶尔发出轻微的“叮铃”声。
道袍下摆开叉到腰际,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双腿间那片无毛的阴户,以及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她的小穴还很红肿。
那是昨天被主人操弄后留下的痕迹。我甚至能看见穴口处还残留着一些半干涸的白色浊液——那是主人的精液,从她子宫里流出来的。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下体传来熟悉的胀痛感。
那根细小敏感的阴茎在裤子里挺立着,龟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我想伸手去安抚它,但锁链束缚着手腕,我连碰都碰不到。
“天儿。”
娘亲的声音传来。
我抬起头,看见她正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痛苦,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昨天高潮后还未完全消退的余韵。
“娘……”我声音沙哑。
“天儿,娘亲……”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斟酌措辞,“娘亲有东西要给你。”
娘亲朝我走来。
她走路的姿势已经变了。
不再是曾经那个端庄优雅的灵曦仙子,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淫靡的扭动。
腰肢轻摆,臀肉随着步伐摇晃,乳夹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道袍下摆随着动作彻底敞开,我能清楚看见她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户,以及小穴口因为走路而微微开合的模样。
羞耻感像针一样刺进我心里。
但更强烈的,是那股熟悉的、扭曲的兴奋。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
娘亲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她身上传来浓郁的麝香味——那是主人的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和淫液的味道。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得我能看见她眼角细细的皱纹,以及瞳孔深处那片还未完全散去的白浊。
那是控魂符留下的痕迹。
“天儿,”她轻声说,打开了手中的黑盒子,“娘亲给你准备了这个。”
盒子里躺着一个金属环。
那环通体漆黑,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
环身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我能感觉到那些符文正在散发微弱的灵力波动——是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