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那一瞬的沉默后,迷茫的彩鳞并没能记起萧炎这个名字所代表着的意义,而那因为收敛而从呻吟转变成的温热喘息,也因为妖暝再次挺起腰身,让肉棒用力的撞击在彩鳞的蜜穴深处,又重新地将她感受到的所有的愉悦通过呻吟释放出来,再次将这间屋子渲染上了情欲的氛围。
“如果不是你把这小骚货送到这里来,恐怕我这辈子都无法和七彩吞天蟒所交媾,恐怕我这辈子都无法突破到如今这个境界。”
妖暝如是说着,同时彷佛是在炫耀一般往外泄露着自己从彩鳞那擢取,因为与七彩吞天蟒交媾而获得的强横力量,将萧炎压迫地难以呼吸。
向着萧炎尽情展现自己力量的妖暝,那不停在彩鳞蜜穴中作恶的肉棒,也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用了更多的力度,让那一下下抽插更快速也更沉重。
两人交媾之处所产生的淫靡的水声也更为的响亮,甚至还有一星半点的淫水就这么撒在了萧炎的脸颊之上,让萧炎内心耻辱感更胜。
明明自己就在这里,却只能毫无反抗之力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随意玩弄。
一想到这,萧炎的内心便生出了些许莫名的情感,可这些情感之中除了对妖暝的愤恨对自己的懊悔,竟然还有几分难以言明的兴奋,他裤中的阴茎竟然隐隐有了勃起的趋势。
“嘛,不过我自己的力量倒是其次啦,这小骚货的用处才不止于此。”
妖暝并没有太把萧炎放在心上,毕竟这个屋子里早已布满了他们地冥蟒族特制的熏香,除了他们本族的人之外,其他人无法调用一丝一毫的斗气。
如今的萧炎在妖暝眼里,只是一块待宰的肉罢了。
在他办完他们地冥蟒族几代人都想实现的正事之后,再来处置萧炎,接管那个天府联盟也不迟。
妖暝不再理会萧炎,抱着彩鳞前往到了房间中的另一个地方。
那处有着一张样式奇异的床铺,上半部分明显无法完整的让一个人躺下去,仅仅能够给予脑袋、后背,最多再加上腰身与臀部的空间。
以至于若是有人躺在上面,那双腿必然无处安放,只能自然而然的往下垂去。
但这床铺十分贴心的在上班部分的末尾往左右分别延伸出了两块浮板,让原本那要么悬空要么垂下的双腿能够放置在上面。
可唯一的问题在于,这两块浮板的间距实在隔得太开,所以若是有人真的躺在床铺之上,双腿按着床铺原本设计的那样分别放置在两块浮板之上,那么两腿之间的光景必然一览无遗,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遮挡。
同时,这两块浮板和床铺上班部分的两侧与顶端分别有着两个脚铐两个手铐,一个铁质的项圈,让躺在床上的人双手双脚和脖颈都会被牢牢的固定住,毫无反抗之力。
直到彩鳞被妖暝放到那样式奇异的床铺之上后,萧炎才发现彩鳞那原本平坦的没有一丝一毫赘肉的小腹,此时竟然不自然的拱起,形成了一个饱满的椭圆。
“妖暝!!!”
立马意识到这异常的椭圆究竟代表着什么的萧炎,本就还未能消散的怒气又一次直冲向他的脑门,萧炎不加思索地便怒吼出声,声音中蕴涵着对于妖暝无尽的怨恨。
“聒噪!”
有些被萧炎的怒吼败坏了兴致的妖暝转过头狠狠瞪了萧炎一下,磅礴的斗气顿时冲击在没有任何力量护体的萧炎身上,让萧炎不由得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了一道血水。
在萧炎的丹田仍处于翻江倒海,血腥味不断的由喉头传到口腔中的这一段时间,妖暝把床铺上的手铐、脚铐、项圈一一扣在了彩鳞的双手双脚以及脖颈之处。
被妖暝拘束起来的彩鳞非但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是更加的兴奋。
手脚牵扯着锁拷的铁链,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脖颈更是想要抬起,但却被项圈紧紧的栓住,无法移动分毫。
彩鳞这无用的挣扎并不是真的想要从这奇异的床铺之上挣脱出来,而是想从手脚因为牵扯铁链而勒出阵阵红印,脖颈被项圈勒住而窒息之中获取那些扭曲变态的快感。
手脚火辣辣的痛楚,喉管鼻腔的窒息感,都是彩鳞所寻求的,能刺激到如今的她最心底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