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错。”
萧太后说了一句,便不再看萧耨斤,萧耨斤今日强忍着不适来给太后请安,也幸亏萧耨斤平日练舞,所以身子还算强壮,能撑得住。
“只是皇上并没有留下话。”
说到这来,萧耨斤还是有些心酸,不论他们渡过了怎样的一天,可当萧耨斤醒来,皇上却已经不见了。
这样的待遇,她说不在意那是骗人的。
“你看皇上今晚多高兴,还宴请大臣,文殊奴那孩子从小就是个不会说软话的人,你还期望他怎样?”萧太后看了萧耨斤一眼,有些不满萧耨斤如此多的要求。
皇上已经用行动表明了对子嗣的期待,还需要说什么呢?
如果皇上对萧耨斤也是跟晴天一样粘腻腻的,那萧太后真的要思量皇上究竟适不适合当这个皇上了。
萧耨斤看出太后并不想多说,也就不敢再说什么,自从郑哥死了之后萧太后愈加沉默,心思更难懂了。
每每想到整个,萧耨斤就觉得心里慎得慌。
只是个孩子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可他的哥哥是她所爱的人,他的母亲,是大辽最有权势的女人……
每当梦中,萧耨斤总会想起郑哥的眼睛,可现在她没有入睡,为何又想起他了呢?
真是不吉利。
萧耨斤闭上眼睛,却看到整个就站在她的面前,还对她笑……
“怎么了?”
萧太后看了萧耨斤一眼,拿起桌上的糕点,随口问道。“没事。”萧耨斤有些慌乱地看了萧太后一眼,这样的举动让萧太后不喜。“算了,今天你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
萧耨斤领命而去,萧太后却拿着糕点发起呆来。
这是郑哥最喜欢的糕点呢。
“太后!”
宫女慌忙地跑了进来,萧太后刚想斥责,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外面太过安静!
只是愣神的功夫,也不用问宫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耶律隆绪跟耶律隆庆走了进来。
此时耶律隆庆已经换回了本来的装扮,而耶律隆绪则用本来面目示人。
萧太后有些惊讶地看着耶律隆绪。“文殊奴?”有些怀疑地语调,更多的则是肯定。再看一脸慎重的二儿子,她似乎明白了一些。
将糕点放回盘中,她摆放得仔细,顺手还将有些移位的糕点也放了回去。
“母后。”
耶律隆绪叫了萧太后一声,却没有行李,这不合规矩的举动似乎被屋内所有的人忽略了。萧太后温柔地笑着,很是欣慰地看着大儿子,“你长大了。”
再看二儿子,萧太后摆摆手,让屋内的宫女太监都退下,才站起身来。
“这些日子,是你陪在我身边吧?”
萧太后走到耶律隆庆的身边,抬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动情地说道,只是耶律隆绪一偏头,萧太后的手落空了。
可她也不恼,反倒十分欣慰地看着两个儿子。
“你们长大了。”
从她的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外面人影憧憧,此时她已经不会去问这些日子为何是普贤奴陪在身边,也不会去问文殊奴去了哪里。因为,她已经有了答案。“那个汉女真的那么重要吗?”
萧太后回身,就见大儿子站在她的背后,她不解地看着耶律隆绪,耶律隆绪也坚定地看着她。
“晴天,是我的一切。”
无需多说,一句话便足够了。
“你的一切已经嫁给了别人,所以你才回来取回你的王位吧!”萧太后往前踏了两步,死死地盯着耶律隆绪,一字字,一句句。“难道这些日子还没有让你明白,没有了权势,那个女人就会离开你投入别人的怀抱!只有我,只有你的兄弟才会无条件地站在你的身边!”
她嘶吼着,声音破碎沙哑,可她仍是那么看着耶律隆绪,瘦弱的身子挺直地立在天地间,似乎,这个天地便是她的!
是的,这么多年,她就是大辽的天,她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臂膀顶起了大辽的一片天。
可她太过强硬,也站得太高,不愿意听别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