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些家丁都怕了,踌躇着不敢上前去。
刘氏眼底一冷,抬手就给了其中一个家丁一巴掌:“若是真的让楚昭瑜诈尸出来,你们谁都别想活了!”
大家这才手忙脚乱地把徐氏拉开,胡乱地继续捆绳子、钉钉子。
徐氏哭得不能自已,知道自己斗不过刘氏,只能跪在刘氏腿边,哭着哀求她。
“大嫂,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只要你们把昭瑜还给我,我马上就带着两个孩子走,我们什么都不要了,好不好?”
“我求求你们了,把棺材打开吧!昭瑜还活着啊!一定是她还活着......”
刘氏看着家丁用锤子将钉子往棺材的四周砸进去,而棺材里的声音似乎也没有了,这才面带笑意地低头看向徐氏。
“弟妹啊!你这说的什么胡话?”
“昭瑜已经死了,长风重病许久,只怕也是活不长了。二弟留下来的东西,理应归他大哥,你一个丧夫丧子的寡妇怎么可能拿得走呢?”
“再说了,昭瑜小时候可是跟着二弟学过功夫的,她若是真的还活着,怎么可能连个棺材板都掀不开......”
“砰!”
“轰隆!”
刘氏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棺材板突然冲天飞起,而后重重地落到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棺材上满是尘雾和纷飞的木屑,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从里面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