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汉正⾚膊清理⻢粪。
晨光从⻢厩东边斜打进来，照在他黝⿊的脊背上。
他弯腰铲粪，脊背上的肌⾁⼀⿎⼀⿎的，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滚。
⻢厩⾥弥漫着⻢粪和汗⽔的腥臊⽓，苍蝇嗡嗡地绕着他打转。
忽闻⾝后传来⼀声轻咳。
那咳嗽声不重，李⽼汉⼿⾥的粪铲顿了⼀下，转过⾝去。
⼤夫⼈沈⽉仪竟站在⻢厩围栏外。
她今⽇穿了⾝⽉⽩罗裙，料⼦是上好的杭绸，在晨光⾥泛着淡淡的光泽。
晨光斜斜打在她脸上，那张鹅蛋脸被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没施脂粉，只在眉⼼贴了⼀抹极淡的珍珠花钿，衬得眉⽬愈发清冷。
阳光照在她脸颊上，肌肤⽩得晃眼，却不是那种苍⽩，⽽是透着⼀股熟透了的粉润。
沈⽉仪站在这腥臊之地，⾯上却⽆半分嫌恶。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避开最浓的粪臭，⿐翼轻轻翕动了⼀下。
她站在⻢粪和汗臭之间，竟像⼀尊误坠污秽的⽩⽟观⾳，周⾝清冷，与这腥臊之地格格不⼊。
⾝后跟着丫鬟秋⽉，圆脸杏眼的姑娘，眉头早皱成⼀团，拿⼿帕掩着⿐⼦，另⼀只⼿在脸前扇着。
“李伯。”沈⽉仪开⼝，声⾳端庄平稳，不疾不徐，“我明⽇要去慈恩寺进⾹，你备两匹好⻢，驾⻋随⾏。”
李⽼汉连忙躬⾝应下，粪铲搁到⼀旁，粗声粗⽓道：“是，夫⼈。⽼奴天不亮就备好。”
他躬着⾝⼦，偷眼往上瞟。
⼤夫⼈站在晨光⾥，那对⼤奶⼦被⾐料裹得严严实实，可架不住本⾝的分量太⼤，撑出⼀⽚⿎⿎囊囊的浑圆。
领⼝的盘扣绷得死紧，隐约可⻅那沉甸甸的分量将⾐襟撑得没有⼀丝褶皱。
晨⻛拂过，⾐料贴紧她的⾝⼦，那惊⼼动魄的弧度便被勾勒得⼀清⼆楚。
她站得笔直，下巴微抬，⾯上依旧是那副不苟⾔笑的神情，浑然不知⾃⼰这端庄模样落在旁⼈眼⾥，⽐脱光了还要命。
沈⽉仪说话时不苟⾔笑，眼神沉稳。
她看李⽼汉的⽬光，既有主⺟的威严，⼜带了三分对⽼仆的体恤。
这⽼东⻄在萧府待了⼤半辈⼦，救过⽼爷的命，脸上的疤就是那回落下的。
她虽不苟⾔笑，待他却始终⽐对寻常下⼈客⽓⼏分。
秋⽉在⼀旁嘀咕：“夫⼈，这⽼李去合适么？府⾥年轻⼒壮的⻢夫⼜不是没有，何必带个六⼗多的⽼头⼦。”
沈⽉仪没理会秋⽉的话，只对李⽼汉点了点头：“明⽇卯时出发。”
说完转⾝离去。
她转⾝时，肥臀在罗裙下甩出⼀道饱满的弧线。
⾛动间腰肢微扭，她⾛路从不摇曳⽣姿，步⼦迈得平稳端庄，双⼿交叠于腹前，⽬不斜视。
可偏偏因为那副⾝⼦，那肥臀便左右晃荡，臀波⼀浪⼀浪地漾开。
晨光打在她背影上，把罗裙照得半透，那肥臀的轮廓越发清晰——两瓣臀⾁浑圆硕⼤，在裙摆下交替起伏，每⼀步都晃得⼈眼晕。
她越是⾛得端庄克制，那罗裙下包裹的丰满就越是晃荡得⼼烦意乱。
李⽼汉直起腰，盯着那背影看了⽚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胯下那根东⻄在裤裆⾥跳了⼀跳。
他弯腰捡起粪铲，嗤笑⼀声，⾃⾔⾃语：“秋⽉那丫头，嫌⽼⼦⽼？⽼⼦驾⻢⾛过的路⽐那些年轻⼈吃过的盐还多”
第⼆⽇卯时，天刚蒙蒙亮。
李⽼汉套好⻢⻋，两匹枣红⻢刷得⽑⾊油亮，⻋轱辘上了新油，⻋帘换了⼲净布幔。
他换了⾝⼲净短褐，外罩⼀件灰布褂⼦，脸上那道疤在晨光⾥格外扎眼。
秋⽉扶着沈⽉仪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