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下午赶⻋回府后便⼀直在⻢厩忙活。
他把两匹辕⻢牵回⻢厩，卸了⻋套。
枣红⻢⾝上那处箭伤结了⿊痂，他拍了拍⻢脖⼦，给⻢刷了⽑，⼜添了草料。
⻢⻋轮轴上了⼀遍油，吱嘎声⼩了些。
⼿上的伤⼝重新敷了⾦创药，⽤破布条缠紧，勒得指节发僵。
忙完这些，天已经⿊透了。
⻢厩⾥点了盏油灯，灯芯捻得极短，⽕苗只有⾖⼤⼀点，昏昏⻩⻩地照着。
他把短褐剥了，⾚着上⾝，脊背上的汗珠⼦在灯⽕下泛着油光。
靠坐在⼲草堆⾥，⼿⾥攥着那把紫砂⼩壶，壶嘴对着嘴灌了⼀⼝。
他仰头灌酒，眼睛却⼀直瞟着⻢厩外头的⼩路。
⽉光⽩花花地铺了⼀地。
⻄跨院⽅向的树影⾥，隐约有个⼈影正顺着回廊摸过来。
那⼈影贴着墙根⾛，脚步⼜轻⼜急，经过花园假⼭时还停下张望了⼀眼，确定没⼈跟着才继续往前。
李⽼汉嘴⾓扯了⼀下，⼜灌了⼝酒。
秦媚娘从⻢厩侧门闪进来。她今夜换了⾝⽯榴红的窄袖襦裙，料⼦薄，贴在⾝上勾出腰⾝的弧线。
⽉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裙摆照得半透，两条⻓腿的轮廓在裙下若隐若现。
她站在⻢厩门⼝，被⾥头的⻢粪味和汗味熏得皱了皱⿐⼦。
可那双狐狸眼却亮晶晶的，在昏⻩灯⽕下闪着光。
“哟，三夫⼈。”李⽼汉放下酒壶，抹了把嘴，“这么晚了，怎地到这种腌臜地⽅来？”
秦媚娘靠在⻢厩门框上。
她眼波流转，嘴⾓噙着笑：“⽼李，听说你跟⼤夫⼈进⼭遇了匪？没伤着吧？”说着上下打量了他⼀眼，⽬光在他缠着破布条的⼿掌上停了⼀瞬。
“托三夫⼈的福，⽼奴这把⽼⾻头还硬朗。”李⽼汉站起来，⾛到她⾯前两步远。
那张疤痕扭曲的脸在灯⽕下愈发狰狞，烧伤的⽪⾁翻卷着，红红紫紫的。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满嘴⻩⽛，“三夫⼈是专程来看⽼奴的？”
秦媚娘咬了下嘴唇。
她到今天等了⼀整天。
从早上起来腿⼼就潮乎乎的，亵裤换了三条，条条都洇得透湿。
坐在屋⾥听⻅⻢厩⽅向传来的⻢嘶声，骚⽳就⼀阵阵收缩。
熬到天⿊，实在熬不住了。
此刻站在这臭烘烘的⻢厩⾥，光是闻着那混着汗味和⻢粪味的⽓味，那晚被这根巨物贯穿的记忆全涌了上来——那鹅蛋⼤的⻳头碾开⽳⼝的感觉，那粗如兽根的茎⾝撑满膣道的滋味，那滚烫的精液⼀泡⼀泡灌进⼦宫的冲击。
她骚⽳⾥涌出⼀股热流，亵裤⼜湿了。
“谁专程看你了。”她把玩着腰间系的汗⼱，眼波⼀转，“就是夜⾥闷得慌，出来⾛⾛，顺道——”
话没说完，李⽼汉往前迈了⼀步。
他⾚着的胸膛⼏乎贴上她的脸，那股浓重的汗味和酒⽓劈头盖脸地罩下来。
混着他⾝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味。
秦媚娘的话噎在嗓⼦⾥，脸刷地红了。
李⽼汉低头看着她，漏出了憨厚的笑容，“⽼奴多谢三夫⼈关⼼了，只是⼜想起那晚的⻢叫了。”
秦媚娘浑⾝⼀颤。
那晚她趴在草垛⾥学⻢嘶鸣的羞耻记忆涌上来。她想起⾃⼰把脸埋在⼲草⾥，肥臀撅得⽼⾼，嘴⾥
发出“咴咴”的⻢鸣，被这⽼东⻄当成⺟⻢操了整整⼀个多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