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男人的冲撞比较粗鲁,不知道什么时候,其中一只高跟鞋快要脱离了女主人的玉足,只见这只银色的高跟鞋,已经暴露出了女主人白皙娇嫩的足后跟,现在仅被玉足的足尖轻挑着。
随着男人的每次耸动,被足尖轻挑着的这只银色高跟鞋,晃晃悠悠的,既轻灵,又充满了玩味的淫欲感。
“肏死你这个骚货,给老子大声叫!”
“嗯……轻点……疼……啊……嗯……嗯……”
“你个骚货,今天是你的结婚之日,你作为新娘子,婚礼刚刚结束,你还穿着洁白的婚纱,就跟我到卫生间里做爱,哈哈,真骚!”
“呜……不是……我……不骚,我不是……骚货……是……是你逼我的……呜呜……”
“我逼你的?嗯?肏死你!”
“是……是你逼我过来的……呜呜……”
“敢说是我逼你来的,看我不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啊!……疼……轻点……轻……”
“说,是不是老子逼你来的?”
“呜呜……不……不是……”
“说,那你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因为婚礼刚结束,你这骚货就忍不住了,还穿着婚纱,就主动勾引我来卫生间里肏屄?是不是?嗯?是不是?肏!肏死你!说!”
“不是……呜呜……是……是……呜呜……”
“是什么?给老子好好说出来!”
“呜呜……是……是我……婚礼刚……”
“我?嗯?怎么称呼自己的?给老子重新说!”
“是……呜呜……是我这个骚货……呜呜……婚礼刚刚结束……我……我这个……骚货……呜呜……就忍不住了……还穿着……还穿着婚纱……就……就主动勾引你……来……来卫生间里……呜呜……”
“来卫生间里干什么?说!肏!”
“来卫生间里……呜呜……肏……呜呜……肏屄……呜呜……”
“骚货叫什么名字?说!”
“呜呜……骚货……叫……叫……姚若雪……呜呜……”
“这还差不多!肏,肏死你这个骚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轻……轻点……肏死骚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舒服吗,骚货?”
“啊啊啊……舒……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肏!真骚!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骚货……姚若雪……舒服……舒服……很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你个骚货,叫得真好听!就算是老子叫你来卫生间的,那你叫得这么舒服,还能是老子逼你的不成?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儿,许华对这两人今天之前发生的事情,便有了粗略的了解。
看来是刚才婚礼一结束,借着换敬酒服的间隙,妻子就被这个男人叫到了酒店二楼的卫生间。
明显是妻子被对方胁迫了,有什么把柄被对方拿捏着,迫使着妻子不得不按照对方的指示行事。
而且,显然妻子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对方调教了。
许华仔细回忆,后知后觉的他这才发现,妻子的不对劲也就是这近一个月开始的,想必妻子也是一个月前刚刚失身于这个男人的。
听着眼下两人之间的话语,抛去个人情感来说,许华真心觉得,这个男人对于妻子的调教,虽然只有一个月,但调教得挺成功的。
之前的若雪是一位矜持保守、温柔内敛、美丽典雅、浑身充满着书卷气的女子,只经过该男人一个月的调教,就已经可以口口声声自称自己是骚货了。
而且,像“肏屄”这种龌龊的词汇,对于受过高等教育的妻子来说,以前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现在竟然都可以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了。
一个月前还是异常保守、端庄美丽、娴静内敛的淑女,一个月后就被调教成了满口骚货、肏屄等词汇的欲女,妻子这强烈的反差,让作为她丈夫的许华,只感觉心里又一阵刺痛感。
以前,他自认为,若雪是他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保守的女人,若雪浑身上下,仿佛都写着“纯”这个字,许华从来没敢想,有一天若雪会与“欲”这个字产生一丝联系,那是多么的不和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