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七先是一脸蔑然,然后傲然道:“在别人眼里的不治之症,到了我这里,或许就成了小病。”
黑衣女子认为他是在自我吹嘘,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左手轻轻抚着女儿的黑发,道:“欧阳药师医术神奇,我们初到人界后就有耳闻,否则也就不会想方设法地请你来了。
只是……幽儿这病非同寻常,绝不能轻视啊!”“你直接说吧,你女儿哪里不舒服,得地是什么病,然后我再据此诊断,找准了病症,就可以下药医治了。”
欧阳七道。
“幽儿她……她得的是……唉,事到如何,我也没什么好羞地了,实话说吧,幽儿她的左乳出了问题……”黑衣女子说是不羞,但脸上仍然泛出一丝红晕,欧阳七心中一动,侧头看了看**安睡的幽儿,心想:“母亲这么大把年纪了,依然风姿绰约,要是换成女儿脸带羞红,那又是怎样的一种迷人风情呢?”黑衣女子哪知他严肃正经的神色背后胡思乱想起来,续道:“刚开始时,幽儿说她左乳有些疼痛,我也没有在意,可后来她又说她的乳内有个小肿块,我带他找过冥界最著名的一位女性大药师看过,那药师说可能是气血郁结所致,开了些药丹给她吃下,可是那肿块不但没有消散。
反而渐渐变大变多……唉……”“说下去,后来呢?”欧阳七心中一动,隐隐想到了什么,追问道。
“后来幽儿左乳部的皮肤颜色变的有些发红,还有些水肿的样子。
连她左侧的腋下也出现了水肿,同时人也不思饮食,日渐消瘦……”她缓缓说着,眼中地悲哀之色越来越浓,说到最后,看着女儿那张苍白无色的脸庞,泪水终于再次无声而落。
欧阳七听她介绍完幽儿的病史后,眉头紧紧蹙在一起,低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欧阳药师,幽儿的病……你说还有希望么?”黑衣女子紧盯着欧阳七的脸。
紧张万分地问道。
“不知道。”
欧阳七摇头叹了口气,道:“根据你所说的这些情况。
幽儿小姐的病情很严重……很严重……”“幽儿得的到底是什么病?”黑衣女子见他面露无奈之色,心里已经凉了几分。
“至于是什么病,我心里知道了个大概,可又不太敢确定……”顿了顿,干咳几声,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想看看你女儿……看看她的患处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样才能最终确定她得的是什么病。”
所谓患处,就是幽儿的左侧**了,那里是女人最重要的部位之一,如果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看去,那么对幽儿来说,已经不单单是羞窘地事情了。
还关系到她今后的声誉清白等等问题,让她以后还怎样出去见人?“你女儿地病并不是没有一点希望,但是你不肯配合的话,那留给你的就只能是绝望了。
我是一名药师,在患者面前我想知的只有病情,绝不会存有半点邪念和亵渎之心。
算了。
多说无益。
你自己看着办吧。”
欧阳七眼光移向他处,等待着黑衣女子的决定。
洞穴内安静下来。
显然黑衣女子心里在作着反复的思想斗争。
半晌,黑衣女子这才轻身说道:“欧阳药师,我家幽儿地个性很强,她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她不想做的事情,也没有人可以强迫她,所以我想……”“想征求她的意见是吗?那好,我先回避一下了。”
欧阳七说着含笑站起,慢步走到洞外,和外面的鱼依水三女聊起天来。
外面监视着鱼依水三女的黑衣男子见欧阳七突然出来诧异的向洞空望了一眼,见妻子摇醒了女儿,正俯身低头和她说着什么,暗叹了口气,随即收回目光,深深地注视了欧阳七一眼。
“七哥,你有可能治得好那位姐姐吗?”水心公主凑到欧阳七身边,扯了扯他的手臂轻声问道。
“七哥,那姐姐看起来好可怜哦,要是早知道她得了重病,我们也不会恨她的父母把我们掳来了。”
画眉儿道。
“小七哥,你一定要用出你所有的本事,一定要治好那位姐姐啊。”
鱼依水道。
“我尽力而为吧。”
看着三位美女突然间爱心泛滥,居然帮着两个黑衣人说起好话来,欧阳七只有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