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黑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当然了,还有一只傻呼呼的花猫,不过,此刻,花猫已经可以排除在外了。
郎墨笛看着眼睛如同核桃般的六月,红彤彤的小脸儿,让郎墨笛的嗓子变得越来越干,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在这个房间里持续着。
“你干嘛不说话啊?”六月看着郎墨笛问道,却看见郎墨笛那俊美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六月才反应过来,原来方才自己的手一直放在郎墨笛的腹部之上,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在男人身上**呢!想到这里,六月连忙收回了自己的小手,脸变得更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好,只好假装四处张望,嘴里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说些什么,其实说的是啥,她自己也不知道。
偏偏郎墨笛爱死六月这迷迷糊糊的羞涩模样,像一个清脆的苹果,惹得郎墨笛直想扑过去咬一口,两个人沉默了许久,郎墨笛搂住六月,看着六月,脸上带着莫名的情愫,六月也傻傻的看着郎墨笛,很久很久,两个人都不说话,郎墨笛低垂着眼,俊脸离六月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六月愣愣的睁大着眼睛,只能看见郎墨笛放大的俊脸和那长长的睫毛,两个人,第一次靠的这样近,虽然离得这样近,郎墨笛的皮肤却出奇的好,细腻的皮肤,像女孩子一样。
正在六月胡思乱想的时候,郎墨笛的薄唇已经贴在了六月的樱唇之上,薄薄软软的嘴唇,郎墨笛身上带着淡淡的肥皂味儿,六月害羞的闭上了眼睛,郎墨笛温柔的亲着六月的嘴唇,小心翼翼的,犹如对待一件尊贵的瓷器,六月感受着郎墨笛的温柔,郎墨笛永远都是这样,不会像叶智轩一样霸道,如同那轻柔的风儿,温暖而又柔和,六月想起了刚刚遇见郎墨笛的场景,那个时候的自己,就如同被郎墨笛的眼睛深深的吸引去了一样。
两个人吻了很久很久,就在六月快要窒息的时候,郎墨笛离开了六月的嘴唇,看着六月那微微红肿的嘴唇,郎墨笛笑了,在六月的额前轻轻的亲吻,笑着说道:“既然我们都已经接受了对方,你愿意跟我哈尔滨么?”无论如何,郎墨笛都要将六月带回去,他要带着六月去见钱岳,要让钱岳放手,也要让六月去坦然的面对那一切,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不管是怨还是不怨,不能逃避一辈子。
终于接触到空气,六月不再迷糊,听了郎墨笛的话,六月背对着郎墨笛,低声说道:“我不想看见丁敏,也不想看见钱岳,很多人,我都不想再看见了。”包括叶智轩,这句话,六月没有说出来,对六月来说,那个过去犹如天堂的学校,如今已经变成了六月的噩梦,六月最最珍视的友情,已经变成了咬人的毒蛇!
郎墨笛在背后抱住六月,下巴放在六月的肩膀上,轻轻地说道:“可是,你不想回去跟岳雪冉告别么?而且,我认为钱岳是无辜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丁敏搞的鬼,郎墨笛对丁敏是又恨又同情,她一味地想要让六月和钱岳在一起,竟然使出了这样的招数,不但让六月受了伤,更让自己失去了最好的姐妹,这场闹剧收尾了,所有人都受了重伤,到底谁得到了幸福?
跟岳雪冉告别?六月沉默了,那一天,自己就那样的离开,连殡仪馆都没有去,说到底自己有些太过分了,郎墨笛说的也对,当天晚上,钱岳也是因为丁敏在房间里动了手脚……这一切的一切,伤害都已经造成,自己该去怪谁,又能去怪谁?难道去要了丁敏的命吗?
“面对,你说的轻巧,我还如何去面对,很多事情,不是我想逃避,而是我就算不逃避,依旧没有解决的办法……”六月低声说道,郎墨笛的怀抱很温暖,让六月那千疮百孔的心,得到了温暖,忘记了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