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一下的话，就一定不行。”

“嗡。”

随着又一波上万晶核力量，融入乌拉图腾结界，再加上眼前的天然雪山。

再次抵挡住了异人围攻。

“呼。”

齐尔耶夫匍匐在雪堆上，眯着眼盯着眼前雪海中的异人，心中七上八下。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眼前就是蝴蝶的身躯，两大地盘交界线。”齐尔耶夫突然说道。

“现在我才发现，蝴蝶星云的两个翅膀，像极了我们钢铁联邦本身。”

“两边翅膀，半边是富饶的东欧平原，半边是西西伯利亚冻土。”

齐尔耶夫搓着手，想到这些天经历的种种，面露苦笑。

“我们既不属于东方，也不属于西方，就像这个分界线一样。”

“我们在世界上是孤独的。”

伊琳娜面露一丝笑意，揶揄道。

“怎么，寒风和烈酒，再加上苦难，开始让你变成一个哲学家了吗？”

齐尔耶夫转过头一笑。

“亲爱的伊琳娜，我是多想带你还有更多人，一起到蝴蝶的另一边欣赏风景。”

“这或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伊琳娜愣住片刻，“是什么？”

“就是等待。”

“等？”

看着伊琳娜疑惑的神色，齐尔耶夫点点头，看了一眼密钥，深吸口气。

“这么大的实力差距很难逆转，只有等待，说不定才能逆风翻盘。”

伊琳娜若有所思，原地匍匐对峙。

从黑夜到白天，经过5个多小时，再加上超凡降温和寒风。

无数人差点原地冻成冰棍。

齐尔耶夫搓着手，看着脸蛋冻得通红的伊琳娜，连忙道。

“伊琳娜，你怎么样了？”

“我很好，放心吧。”

“我以为，你要坚持不住了，毕竟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煎熬了。”

“怎么可能。”

伊琳娜忍不住一笑，说道。

“只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匍匐等待。”

“让我想起一个人，她是战场上的杰出女狙击手，射杀了309名敌人。”

“有时候她一个地方原地不动，埋伏40小时，只为击杀一个敌方高级军官。”

伊琳娜吹出一口热气，笑道。

“她的墓志铭上，说:”

“痛苦是如此的持久，就像蜗牛那样缓慢耐心的移动。”

“快乐是如此的短暂，像兔子的尾巴，掠过秋天的原野。”

伊琳娜给自己默默打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