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我被她的举动搞的有些迷糊。
“想干你。”洪秋月随口说道,“凭借本姑娘十多年的撩汉经验,你刚才肯定是在撒谎!”
“首先,你回答问题的时候,并没直接回答,而是先眼珠子转动进入回忆状态,也就是说你回答这个问题,需要重现当时的情形来做出自己回答是还是不是的决择。”
“其次,当你说出不知道三个字的时候,我能嗅到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谎言的气息。”
“终上所述,那天,你并没有被‘来者皆拜’的那个玩意摄魂镇魄,而且本姑娘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情况,是属实的——你和我家老头子有过交流,但是交流的内容是什么本姑娘就不知道了。”
“嘿嘿,你没想到吧,其实本姑娘一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虽然是那次不知道为什么只醒转了大概两三秒钟的样子,但当时的情形,本姑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你和我家老头子在边上聊天,曹叔叔和瞎子大爷都跪在了那块墓碑前,墓碑前的碗里有四柱香,但是有一柱是没有点燃的。”
“这两天,我一直在想那株没点燃的香代表着什么。直到刚才给你递烟的时候,本姑娘终于想明白了——一枝香,代表着在来者皆拜的墓碑前有一个跪拜的人。但,就算是香插在了碗里,也必须得那个人被拘禁后香才会自己点燃。”
“五个人,四柱香,一支没点燃。”
“所以在你和我家老头子两个人中,肯定有一个是执掌‘来者皆拜’那块墓碑的,还有一个是被插了香却没被拘禁。”
说道这里,洪秋月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道:“我说的对不对?”
“继续。”我说道。
“没什么可继续的了。”洪秋月微微摇头,“‘
来者皆拜’是百余年前就行走江湖的物什,那个时候你都没有生下来,而且鉴于近期你的表现来看,你也不绝对不可能是来者皆拜的执掌者,而且瞎子大爷又说你是三百年来,除了洪大骄祖爷爷外,唯一一个修炼成破妄法眼的人。”
“所以,那天的五个人中,我家老头子肯定是执掌着‘来者皆拜’那个破烂,你是被插了香却没拘禁。”
“大概是老头子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把我喊醒。但他又不想让自己的身份暴露,所以就让我醒转过来,喊了他一声爷爷后立即又把我弄的昏迷过去。”
“大概,就是这样吧。”洪秋月有些伤感地说道,“老头子曾对我说,我是他的心肝小宝贝,就算是我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给我摘下来,可是……他居然在这样重大的事情上,选择相信了你这个外人,而不是把实情都告诉他的亲孙女……人心啊……”
问题少女的逻辑没任何问题,甚至我都有些心悸她那敏锐的观察力和洞彻力,但这没什么卵用。
我才不会承认她说的这些事。
“十三妹,醒醒,猜来猜去的有什么意思,你真要是想知道答案,回去家里问问你爷爷不就知晓了。”我说道,“你怎么猜是你的事,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当时,我真的昏迷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哦。”洪秋月哦了声,不说话了。
手中传来灼烧感的时候,我才惊觉光顾着听问题少女分析推理,好端端的一支烟居然是只抽了两口。
“可惜了一支好烟。”我叹息了声,随手一弹,手中的烟头划出一个暗红色弧线,落在了远处。
“你喜欢的话这包烟都给你。”洪秋月说着,把手中的烟抛了过来。
是市面上很常见的一个红塔山烟的盒子,七块钱一包。
“谢了。”我也没和洪秋月客气,接过那包烟塞进兜里,“走,回去了,否则待会瞎子估计又得吼我了。”
“哎,说真的,这事你真得听瞎子大爷的。”洪秋月叹了口气,“我的好哥哥,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都有破妄法眼护身,为什么还是一副小肚鸡肠的样子,没一点高人该有的气魄。”
“什么是高人该有的气魄?”我问道。
“大气磅礴,顶天立地,生的伟大死的憋屈。”洪秋月眨了眨眼,“只有这样,才容易被后世讴歌,才容易被当作悲剧的典型来流传于世。”
算了,这思维逻辑不在一个频道上,根本没什么可说的。
回到甘家院子里,瞎子和道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瞎子脸上更是显露出某种期待的神情。
我正想着怎么开口回答瞎子,洪秋月就已经抢先说道:“瞎子大爷,曹叔叔,经过我天花乱坠般的劝说后,洪云哥哥承认了他就是‘来者皆拜’的幕后黑手,所以,为了感激我之前一直没揭穿他的身份,他决定戴罪立功,躺进石棺里,承继甘家的气数,为创建美好和谐社会发光发热。”
“你——”
我伸手指着洪秋月,一时都不知说她什么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