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思哼了一声:「快点,爷等不了多久。」
蔡仲青巴不得李文思等不到他先睡了,可是他却清醒地认识到,李文思今天晚上不会放过他。他是王爷,自己本来就拒绝不了的,何况自己本来就对他有好感不是吗?如果在大船上,王爷没有出言相救的话,他早就像大夫一样死了。他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刀捅进大夫的胸口,血像箭一样喷射在甲板上。若不是他杀过猪,可能早就吓坏了。但杀人和杀猪毕竟还是不一样。
救命之恩,应当涌泉相报,王爷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便是了。反正王爷不会害了他。
他咬了咬牙,正要弯腰进帐篷,李文思却急匆匆地从帐篷里出来了,捂住鼻子道:「熏死了,这味道怎么这么呛!都吹了半天了,烟熏味还在!」
蔡仲青不由得嘴角弯了弯。
「笑什么?敢笑你家王爷,是不是屁股痒了?」李文思抓过了他,不顾他的挣扎,伸手在他臀部「啪啪啪」地打了几下。
蔡仲青压低声音叫了几声,却像喘了几下。他几乎立时想到了在王府的那个月夜,脸热得滚烫。那个晚上过后,他心里不无恐惧,可是接触了王爷过后,那股恐惧渐渐消失,才发现自己心底深处,其实早就敬慕王爷已久。
李文思听得他的喘息,下体更是一紧,他忍了许久,早已经忍不住了,吃不着山珍海味,幸亏他未雨绸缪,在船上就养了一棵小青菜,现在正好可以摘了,对着连海潮的山洞,也算是望梅止渴,望着咸鱼下饭了。
「小青菜,爷喜欢你得很呢,给爷抱抱吧。」他从后面抱着蔡仲青,下体的硬物正好顶在蔡仲青的股缝之间,蔡仲青两股颤颤,几欲先走,可被李文思箍住了腰,挣脱不能。
「王爷,我们不、不能在这里,要是被连公子听到了怎么办?他会不会看、看不起王爷?」
李文思故意找着这个帐篷对着对面的山洞,意**连海潮就在他面前被他这么揉搓爱抚,听着蔡仲青犹豫,哪里肯放弃,当即又哄道:「隔那么远,他睡得又沉,哪里会知道?就让爷抱抱也不行吗?爷想死你了。」
蔡仲青一想也是,在小船上,王爷夜夜来与自己说话,连海潮也未曾有过异动。他只穿了一条亵裤一件中衣,李文思从中衣的下摆伸手进去,揉着他的胸。
没想到蔡仲青看似清秀,竟然也挺结实,李文思不由得赞道:「小青菜的胸好好摸,屁股也翘得紧,你生在寒门,怎么会养得这样好?」
蔡仲青又羞又急,在王府第一次做时,王爷喝醉了酒,神志不清,他就只当自己倒楣了,可这次王爷是清醒的,说话做事也更让他羞惭,他抓住王爷的手腕,阻止王爷不停地挤压他右胸上的那一点:「王爷,不要……不要捏这里,好难过……」
「是舒服吧,怎么会难过,你敢欺瞒你家王爷?」李文思见他手劲打得很,抓住自己的手腕也是生疼,没想到一个厨子也有这么大力气,倒让他刮目相看。
「王爷……」蔡仲青按住他的右手,却觉得他的左手又来捏自己的屁股,差点没惊呼出声。
「捏屁股也不给么?既然被爷见着了,这个屁股就是爷的了,爷想揉就揉,想捏就捏,哪有你不准的道理?」李文思沉着脸说完,转而又露出微笑,「若是疼,爷轻一点也就是了。」
蔡仲青最怕的还是最开始的那一下偷袭,偏偏又直直捏了他最敏感的凸起,如今王爷转而去揉他的屁股,倒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只是想到王爷那天晚上就是把他当成面团揉了一夜,又不禁觉得脸像火烧了一般。
李文思让他转过身来,面向着自己,见他这张脸虽然不是绝色,但好在身材不错,也就勉强可以忍了。难怪他在王府树上对月喝酒,醉醺醺的时候遇到他,居然一把玩就舍不得放下。只是在王府中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实在是乏善可陈,如果不是流落荒岛,除了至爱的连海潮就是他,而是还在王府的话,他爱上就上,不爱上就冷落他在一旁,自有管事的去帮自己威逼利诱,根本没必要哄着他。
月色下李文思眼神晦暗不明,凝视着他的面庞,他却羞赧地垂下了眼,没注意到李文思的表情。
李文思最终还是低下头吻住了他,给了他一个略显粗暴的吻以后,呼吸变得粗重许多:「到那边大树去,靠着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