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恨意,双生
那轻屑的味道真是令她久违了.只是这一回应该不代表他捉弄她的前兆吧.想必现在的他.压根沒了这种兴致.
不然呢.他淡淡的一声反问令她陡然清醒.她还真会以为他是关心她的身体.特意跑來探视的吗.乔景年简直恨自己多此一问.
“既然來了.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不是.”她顿了一顿.发现他那么镇定自若的一个人.也明显地流露出紧张和不安來.令她再次顿了一顿.深吸一口气后.终于给了他答案:“孩子.不是你的.”
轻轻的一句.不咎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孩子不是他的.那是谁的.靳司勒.不对.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胎儿已经有了五周.而他们结婚还不到一个月.
“我不信.”听似坚定的口气.却越发暴露了他的不自信.
乔景年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我和司勒一直都有來往.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们哪一次沒有吃药.”他那一脚太狠.踢掉了她的孩子.也从此断了她做母亲的权利.
教授的话言犹在耳.她不大可能再怀孩子了.这一切都叫她心灰意冷.也彻底浇灭了她与他纠缠下去的希冀.
男人踉跄着退了一步.蓦然握紧了拳头.因为太过用力.常年摸枪略显粗砺的指关节泛着白.骨节辟叭作响.令乔景年很是担心他会不会发疯.然后照着自己再來一下.
不过.她害怕的事情沒有发生.只见他惨笑如哭.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透着恶寒. “你终于让我领略了恨是什么滋味.我开始理解你那么恨江家的感觉了.”
那冷峻的面庞.眉宇间天然一股狂放不羁的味道.帅得是一塌糊涂.却又狂娟得令人生畏.
“不.也不必恨了.因为你.我算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回;因为我.你也躺在了这里.就算两清了吧.”良久.他看了她一眼.毫无温度.神态却已趋向平和.已然看不出任何情绪.薄唇轻启.划定了天涯:“从现在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男人转身的背影还是那么潇洒无匹.常让她的目光流连不去.就像现在这样.直到他消失在门外.乔景年才惘惘地收回目光.
也罢.从此萧郎是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