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放下真的不容易
她不以为然.玩笑道:“有了你这个提款机.我还变什么现呀.连卡都不用.只需叫一声:芝麻开门.钱便哗哗地掉出來.”说完.连她自己都不觉大笑起來.
“终于会笑了.真好.”他摸着她的头发.一脸欣然.乔景年这才记起.自从嫁过來.自己的确是很少笑.更别说开怀大笑了.看來.出來转转还是有用的.
过了一把内地豪客的瘾.然后便是领略香港文化或是情调的地方.譬如香港有几大世界之最.什么最古老的登山缆车.最大的海洋公园……不过她超爱坐着最古老的有轨电车穿行在城市中的感觉.
那个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了.街道上依旧行人如炽.电车缓缓地向着不知名的前方行驶.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很有一些怀旧的况味.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江辰逸.如果坐在身边的是他.她可以伏在他的膝盖上看风景.如果困意來了.她会就此睡去.
“在想什么.嗯.”靳司勒忽然凑近.审视地看过來.
她略略一惊.将某人从脑海里赶走.掩饰地低了头:“沒什么.”
香港就那么大.沒几天便逛完了.正好他生意上的事情渐渐多了起來.白天基本上不在家.她也乐得清闲.便过起了全职太太的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坐在花园里吃早餐.园子里种植着大量的亚热带植物.阔大的树叶洒下大片的浓荫.人坐在下面品血燕羹.漫不经心地一抬头.及目处是蔚蓝色的大海.很是心旷神怡.
靳司勒白天再忙都会抽时间打个电话來问候一下.下了班总是按时地回家.陪着她吃晚餐.晚上一般是不出门的.两个人还是同居一室但不同床.卧室是一个独立的小天地.带有一个小客厅和一个小书房.长夜漫漫.她仍是不习惯与他独处.所以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连续剧成了最好的挡箭牌.
还别说.这些东西的确有它的吸引之处.看了上集便想看下集.一集一集地就把你给套进去了.以前听到办公室小八婆们讲得津津有味.她总是不屑一顾地哼一声:垃圾.现在.她大半个晚上都是伴着曾被她斥之为垃圾的东西度过的.
靳司勒一般在书房对着电脑忙自己的事.与小客厅连着门.常有电话打进來.很多都是生意上的.他似乎并不避忌她.慢慢地.她多少听到了一些内幕.
公司明面上的生意.也就是外界都知道的龙腾公司的所有业务.总部设在香港.聘请的全是來自世界各地的精英.这几年龙腾做得风生水起.业务更是蒸蒸日上.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商业奇迹.只有为数极少的人知道.真正为他赚钱的却是暗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业务.而龙腾不过是将黑钱洗白的一个中转口.
“什么剧.”
伴随着一声问.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眼前.乔景年正看得起劲.歪着身子引颈看向屏幕.随口答道:“我可能会爱上你.”
“这名字好.”
她不明所以.及至发现他唇边挂着意寓不明的笑.豁然明白过來.起身道:“我去帮你泡杯茶.”
他晚上一般喝白开水.中间要续两遍.都是喊她帮忙.时间长了.她也掌握了火候.一般掐着时间过去都能**不离十地帮他续上.今天看入神了.竟然给忘了.
“不如泡两杯咖啡吧.我陪你边喝边看.”
乔景年沒有反对.自去泡了两杯咖啡.她厨艺不行.泡咖啡还是有一手的.别的人和事上不肯用心.唯独在这个上面.只要同饮一回.她便能记住人家的习好.譬如江辰逸喜欢飘着一层厚厚奶油的卡布其诺;靳司勒则喜欢意式咖啡.特浓的一种.而且他不喜欢加糖.香浓与苦味都达到了极致.她自己则对拿铁情有独钟.制作方法其实与卡布其诺很相近.只是后者多加了一味巧克力粉.
从这点上來看.她和江辰逸都算是天生一对.连口味都极其相似.
乔景年泡了两杯咖啡端进來.靳司勒取了一杯.啜了一口.赞赏地点点头:“唔.很苦.”就连她这个笑点不高的人扑哧一声乐了.“有你这样夸人的吗.”
“是不是觉得我很怪.”他也笑了.
她在对面坐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答:“沒有啊.像你们这种公子哥儿.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喜欢來点苦的不足为奇.”
“锦衣玉食.至少我小时候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滋味.”
乔景年抬起头扫了一眼.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不过他太爷爷和爷爷都是武将.像这种家庭也许对后代实施所谓的磨砺教育也是有可能的.
“我母亲曾是靳家的一个帮佣.年轻的时候长得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