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可不可以放过我
乔景年摇摇摇头.走上前去指着一本书:“是这本吗.”见她点头.便帮着抽了出來.
“你怎么來了.准是有事.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
到底是好朋友.简单这几天沒少给她打电话.就是怕她有什么难处.之前还一直说沒事.今天看她突然上门.一下子猜到准是无事不登三保殿了.
乔景年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提及借钱的时候还是很难为情的.她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些观念已经根深蒂顾了.尤其是借钱这种事.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你來找我就对了.要是不來找我.我真会生气.”简单深知她的个性.就怕她这样硬挺.言语中大有责怪她來晚了的意思.
关键时候还是朋友好.乔景年索性放开了.“那好.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你别嫌我麻烦多就是.”第六感告诉她.这只是第一道坎.更大的困难说不定还在后头呢.
“嗨.废话少说.”简单摆摆手.“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我这边倒是有个朋友.公司办公室缺一个内勤.你愿不愿意去试试.”
太愿意了.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本挑三拣四.乔景年忙不迭地答应了.简单便打了一个电话.说好以后让她直接去找那个朋友.
送她出门的时候.简单犹豫再三.终于说道:“景年.不如去给老江认个错吧.总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乔景年忽然明白.沒有他的纵容.纪晓萱怎么敢闹上门來.
“我沒错.他既然要闹.我奉陪就是.”
简单再次迟疑了一下.“听向北说.江家已经到林乔乔家提亲了.两家大人正在商谈结婚事宜.你也不在乎.”
乔景年的心随着她的话像坐过山车一样.忽地一沉又猛地上提.那滋味无法用言语來表达.可是她不想表现出哪怕一丁点的在意.唇弯起一道弧.显得淡然而毫无芥蒂:“是吗.这是好事呀.那我衷心地表示祝贺.”
衷心个头啊.一离开简单的视线.她下意识地捂着胸口.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一阵阵的不适.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绞痛.
痛归痛.冷静下來.乔景年觉得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自己和他误会太深.彼此的怨恨看來是无法消弥的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已经不能生育.形同半个废人.他就算不介意.江家几代单传岂能接受.别说他妈妈绝对不可能答应.即便他们全家沒有意见.她也不愿意受人恩赐一般地生活其中.
所谓办公室内勤的工作便是负责文件的印和收发归档.以及接听传达电话之类.有的时候还要帮忙同事采购早点、冲饮.说白了.就是一跑腿打杂的.乔景年却干得很认真.一想起当年.什么苦沒吃过.她现在倒是担心这份工作干不干得长.
还别说.你越是担心什么.它就偏來什么.那天.她正在帮主任清扫屋子.同事在外面喊:“乔姐.有人找.”她放下手里的活跑了出來.同事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用手指指会议室.
开会.应该沒她的份呀.乔景年犹疑地走到门口一看.顿时明白了.沉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走进去.在两位警察的对面坐下來.“有什么要问的.请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
“不要紧张.也不要有抵触情绪.”之前就打过交道的那名女警笑着说.
她不紧张.真的.她现在也算是市面见得多了.什么都不在乎了.至于抵触情绪.他们直接找到公司來.明显是在拉她的后腿.她为什么不能话里有话.
“问吧.”乔景年不想多浪费口水.
女警煞有介事地打开记录本.另一位男同事便开始讯问:“肖平有沒有來找过你.”她听了大吃一惊.他们那帮人不是死的死、抓的抓了吗.怎么还这么问她.
“沒有.”
对方又道:“他是3.15大案中唯一在逃的嫌犯.也是他给靳司勒报的信.据信他已经潜回内地.你要当心.如果有他的消息.请第一时间通报警方.”
3.15.对了.那是靳司勒的忌日.也成了这个案子的代号.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