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酒吧里的耳光声
她倔强地昂起头.在对上他寒意渗人的眸子时.还是吓得倏地别过脸去.感觉喉头一紧.是他卡住了她的脖子.她像一条扔到岸上的鱼.陡然地张大了嘴巴.全身本能地作着垂死挣扎.起先还有微弱的呼吸.随着手的力道越來越大.她的意识开始游离.渐渐地失去知觉一般.
“住手.辰辰.你疯了.小心出人命.”不止是顾向北.连一直冷眼旁观的丁三平和陈南也惊叫起來.一起上來连劝带扯.终于将她解救出來.
咳咳咳……
胸腔中突然涌入大量的新鲜空气.乔景年勾着腰痛苦地摸着脖子.撕心裂肺地咳了起來.过了好久.终于平复了一些.这才有空抬起头來.发现早已经去楼空了.
看來.他是真的要和她恩断义绝了.其实打从知道他把房子卖了那一刻起.她就有预感了.他这是把两个人之间最后的一处念想给斩断了.
回到靳家.偌大的客厅灯火辉煌.那帮人好像围在茶几边喝酒.她沒心思细看.事实上这一路她都处于极度混乱中.也不知道自己驾着车是怎么安全回來的.自顾跌跌撞撞地往楼上冲.不想被人拦住了.
靳司勒抓着她的胳膊.沒有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谁打的.”
“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她使劲一甩想抽出胳膊.却沒有成功.最后还是他松了手.冲着赶來的佣人吩咐一声:“去取了冰來帮太太敷一下.”
见他沒有深究.乔景年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清楚他知道了真相会有什么反应.但直觉告诉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等她的背影一消失在楼梯口.靳司勒转过身來.漫不经心地下了命令:“老三.老四.去找一下江辰逸.问他怎么回事.”
她现在是他的女人.打她的脸就等于扇他的耳光.这事可不能就此过去.
“得勒.”
三个人掩饰不住兴奋之情.对江辰逸早就看不顺眼了.要不是老大拦着不让动手.他们早就想敲掉他了.***.敢跟他们作对的人还沒出生呢.
他们的人遍布这个城市的大小角落.三个人开着车在大街上晃了大概半个小时.手下的人便有了消息.报告说江辰逸沒有回暂住的酒店.一个人开着车去了海边.
这小子还真有闲情逸致.这么晚还跑到海边遛达.正好.清静无人的地方.方便动手.
今晚月黑风高.大海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海水呼啸着冲击岸边.仿佛随时连人带车吞沒.男人坐在车的引擎盖上.一只肘支在拢起的膝盖上.指间夹着的烟兀自燃烧.烟头的火明明灭灭像鬼火闪烁.
蓦然.他身形一挫.避过了身后突袭的拳头.反手扭住对方的胳膊.别一只手从那人的腰间拨出飞刀.抵在对方的颈部动脉上.
“江辰逸.识相点.给老子放开他.”他的动作快.老三肖平拨枪的速度也不慢.枪管指着他的脑袋怒哼一声:“你最好想清楚: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
“那就试试看.”江辰逸冷冷地答.
肖平犹豫了.从理论上讲.他的枪绝对比对方的刀快.可是男人镇静自若的神态.还有一招制敌的身手.都令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可不想拿老四的性命开玩笑.
秦勇又气又悔.气的是一过招便被他擒住了.悔的是不该轻敌.早知道这样.不如刚才百步之外一飞刀梭过來.保管叫他不死也伤.
“老三.你***还犹豫什么.开枪.老子一命换一命也值了.”
“的确是值了.就你这条烂命怎么和人家少将相提并论.”蓦然传來一声调侃.靳司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大家面前.冲着老三摆摆手:“收起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肖平万分不甘地收了枪.江辰逸将匕首往地上一丢.转身走向座驾.
“辰逸.不如我们谈谈吧.”身后传來靳司勒的声音.永远一副成竹在胸的腔调.
“对不起.我们沒什么好谈的.”男人哼了一声.手已搭在车门把手上.
“我可不这样认为.”靳司勒跨上一步扶住车门.浅笑如常.
江辰逸淡挑眉头.正要回绝.沒想到勒司勒看似轻松的一握.却令他开门的动作顿然受阻.试着用了用力.门还是纹丝未动.不禁暗赞一句.早就听说靳司勒身手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虚.
唇向上微微一勾.“看來.我不谈也不行了.”
“跟着我一起干吧.”
月光下.靳司勒的表情蒙昧不清.语气却不像在开玩笑.
-- 作者有话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