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情牵生日夜
“你.羊.”靳司勒先是一怔.继尔暴笑起來.笑到最后拍打着胸口直喊唉哟.好不容易止了笑.嘴边犹挂着忍俊不禁的笑意:“就算你是羊.也肯定是一只恶羊.”
几乎是同时.两人一起想起那首《披着羊皮的狼》.靳司勒觉得自己就像歌中所唱的狼.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只求她心甘情愿地让自己靠近.
乔景年却在心中冷冷一笑.她永远不会是他心中那只如花的羔羊.
“景年.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接受我.”他的双眼从來沒有像现在这般.放射出温柔如水的光芒.他也从來沒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急切的想要将一个女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不.他希望将她装进自己的身体.让彼此的血液融化在一起.
乔景年不由自主地皱着眉头.很想摸摸男人的额头.是不是在发烧烧坏了脑子.或者干脆就是吃错了药.才会说出一些莫然其妙的话.还有.他一条胳膊横穿她的身体.另一条手臂支着脑袋.不错眼睛而且深情款款地看向自己.简直太要人命了.
他以为装出一副情圣的模样.她就会感动得投入他的怀抱.做梦去吧.不过.乔景年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男人这个样子倒叫她不知如何应对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含情脉脉”地四目相对吧.
不对.乔景年脑海中灵中一现.这个家伙绝对是摸准了她的脾性.想以怀柔政策诱她就范.简直是太卑鄙无耻下流了.幸亏她觉醒得早.否则非上了他的当不可.
说时迟.那时快.乔景年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來.靳司勒前一秒钟还沉浸在同床共枕的旖旎风光中.被她这么一闹.尤其是看到她的手摸向枕下.终于清醒过來.想要俘虏面前的女人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好啦好啦.你别动刀动枪的煞风景.我走就是.”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在她摸出家伙前乖乖撤退.
门关上的一刻.乔景年陡然松了一口气.跳起來.跑过去将门锁死了.
回來准备睡觉.想了想.又抱了被子出去.给他盖上便走.
“谢谢.”黑暗中传來他低低的道谢.
乔景年边走边嘀咕:“放着那么多床不睡.偏天天窝在沙发上.何苦呢.”
“不睡沙发.怎么蒙老婆每晚亲自送被子呢.”他低笑一声.夜色太沉.看不清他的脸.想必带着一些得色.
她真是又气又急.他果然是存心的.可像他这样.拿自己的身体哄她的一时眷顾.真是不值当.
乔景年冷声:“沒事.我就当捡了一只小猫小狗.”
“乔景年.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个二百九.”刚刚还略带得意的口气转瞬变成一头的气急败坏.
以前江辰逸老骂她是二百五.现在被人冠以二百九.什么意思.对了.二百五.三八外带二.加起來正好是二百九.合着在靳司勒的眼中.她算是集这些于一身了.
“二百九就二百九.”她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一脚才踏进卧室.他跟着撺了进來.幸好被她机敏地堵在了门口:“这是我的地盘.非请勿入.”
如此良辰.美色.却不得尽情.实在是太他妈难受了.相持须庾.到底还是靳司勒悻悻地退了出去.
一夜相安无事.
到了第二天.乔景年觉得靠自己的力量恐怕不可能令江辰逸拉回头了.便分别给丁三平、顾向北还有陈南打了电话.要他们务必劝他悬崖勒马.
他们听了都大吃一惊.虽然沒有确切的证据.但坊间盛传靳司勒黑白通吃.是个地地道道的危险人物.江辰逸从六年前便与他渐行渐远了.从某种程度上讲.彼此还时有摩擦.算是对头.现在又和他搅在一起.实在是令人担心.
所以.大家不管对她有多大的成见.在这个问題上倒是意见高度的统一.答应立即展开挽救行动.乔景年悬着的心总算略略放了心.
但是.反馈的信息并不容乐观.尽管丁三平他们苦口婆心.轮番夹击.江辰逸似乎铁了心.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乔景年呕得吐血.早知道这样.当初不该屈从靳司勒的胁迫.索性与他鱼死网破.总好过现在这样赔了夫人又折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