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下面大概是空的。

声音传回来的时候还带着回音，大奎觉得还挺像小时候敲老家的大缸声。

吴邪蹲在几人旁边，耳朵竖着听了一会儿，“这就到了？”

“嗯。”

“那咱们接着撬它？”

张起灵的手指从石板表面移开，移到边缘，指尖抵着石板和土层之间的缝隙，停了一下。

“不能撬。”他说。

“为啥啊？”大奎好奇。

张起灵给了他一个‘别墨迹’的眼神，两根手指并拢着，指尖已然插进了缝隙里。

吴邪看着他那两根手指撇了撇嘴。

不就是和容小灿有这种情侣手指嘛，显摆什么，要不是这门功夫是童子功，他也练。

吴邪想着，转头看了一眼容灿。

刚刚消耗掉精力的容灿正乖乖趴在黑瞎子怀里，此时也在看张起灵的手，表情专注，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共同回忆，还笑了一下。

吴邪：可恶的情侣手指拥有者闷油瓶，可恶的有容灿灿抱的黑瞎子，可可爱爱的容小灿(¯꒳¯)♡

吴三省：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抱在怀里啊，不是哥们，演都不演了？

前面，所有人中，唯一一个在好好工作，认真演戏的张起灵手指在缝隙里又探了一会儿，突然停住。

“在这挖一个深坑。”

张起灵对潘子吩咐道，随即伸手摸向包袱，将一长段软管抽了出来。

这边摊子挖好坑后，张起灵将软管的一端探入石板下面的夹层里，另一端被他捏在手里，用虹吸将里面的液体尽数抽入坑里。

“这是啥啊。”

“硝酸。”张起灵说。

吴邪愣了一下。“什么？”

“硝酸。”容灿接话了，她从黑瞎子怀里下来，凑过低头看着那根软管，浅金色的眼睛里映着看不出流动的液体，“以前炼丹用的，碰到人皮，很快就没了哦~”

她说着，不忘用手指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试图演示皮肉消失的过程，动作轻飘飘的凑近吴邪，表情超认真的试图吓人。

吴邪看着她那根手指，又看了看软管里的液体，后背确实有点发凉。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防盗。”张起灵把那截有些被腐蚀的软管放到一边，又重新抽出第二根，“夹层里灌了酸，撬石板就破，破就喷。”

他说着，第二根已经被放进夹层里了。

黑瞎子靠在坑边的石头上，双手抱胸，看着张起灵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墨镜后面的眼睛眯了眯。

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这波太装了。

潘子就没那么多内心戏了，他直接问出来了：“张爷，您这是……？”

“O_o？软管。”张起灵说。

“不是，我问的是——”潘子指了指那排软管，“这套东西……您怎么知道这个斗里面有硝酸？”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潘子等了两秒，发现对方确实没有解释的意思，识趣地闭嘴了。

容灿在旁边蹲着，伸手戳了戳那根软管，软管里的液体跟着管子晃了晃，在手电筒的光里荡出一圈光晕。

“好慢啊，”她百无聊赖的扯了扯张起灵的头发，“话说我似乎记得以前炼丹的时候，方士似乎管这个叫神水。”

吴邪凑过来，狗狗眼亮晶晶的看着她，“容灿灿，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哇？”

容灿骄傲抬头，表情超酷。

“你要知道我当年可是才三岁，智商就高达180+，上能轻松搞定微积分，编程，黑客技术，下是科技大佬，金融巨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