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有后遗症吗?”
易念还那么年轻,前途不可限量。
若因此留下后遗症,就真是太可惜了。
队医皱了眉头。
但还是快速的说:“不好说,但鼓膜完好,抢救及时,只要后续严格遵守医嘱,是有很大可能完全恢复的。”
连景山的脸色好了一些。
队医又说:“就是可能时间要长一点,完全恢复估计得两三个月。恢复之后,和普通人相比,在熬夜和极度安静的时候,会有短暂的轻微耳鸣。休息后就能消失,不影响工作生活。”
连景山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队医作为队医,见过太多类似的情况。
太多牺牲和受伤,轻伤重伤,血肉模糊,伤痕累累,他每一次心情都很沉重。
易念这种伤,对见多识广的他来说,那是轻伤里的轻伤。
但即便是大数据里的一个轻伤,放在个人身上,也是沉重的一座山。
好在易念的情况确实不严重。
从急救室出来,医生的表情也比较轻松。
和队医说的差不多。
好好休养,几乎不会有影响。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问题不大不代表能出院,至少这三天,要在医院接受治疗。
激素冲击,高压氧舱,搭配营养神经、改善微循环的静脉输液。
还要全程卧床静养,隔绝噪音,禁止玩手机、耳机、有声音的电视。
一个小时后,易念躺在病床上,看着连景山。
就像是一个聋子对着一个哑巴。
好在两个都识字。
连景山给易念发消息。
“医生说,安心休息,不会有后遗症。但是这几天一定要好好休息,配合治疗,不要着急。”
易念点了点头。
然后打字。
“我没事儿,都说了我有分寸的。”
连景山想去评价这句话。
分寸这东西,没事的情况下是有分寸。
要是有事呢?
现在说没有意义,何况当时那种情况,易念不这么做,也确实可能产生更严重的后果。
“好,我知道你有分寸,但轻伤也是伤,你也不想年纪轻轻就聋了吧?”
“……”
易念不想。
听不见真的很不方便,刚才从急诊室出来,就看见大家在一边叨叨叨叨,嘴巴开开合合,脸上哭哭笑笑,就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好着急。
不过易念又打字:“我会听医生话的,我在这里就行。你去忙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
易念也不是瘫在床上不能动了,只是听不见,起床下床吃饭上厕所,都没有问题。
而且,领导也会安排人照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