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安菲特里忒老师的教学
波塞冬看了安菲特里忒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没想到我的妻子,竟然向着外人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榻边几步之内能听见,语调里带着一种慵懒的试探,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等一个他其实并不在乎的答案。
安菲特里忒缓步走进殿内,华美的长袍拖曳在身后,衣料擦过石板地面时发出细微而绵长的窸窣声。她没有接丈夫那句带着试探的话,只是微微欠身,唇边挂着一抹温驯却又看不透的弧度。她开口时声音柔软而平稳,像是在心里练习过无数次:“我只是在尽妻子应尽的义务……让自己的夫君快乐而已。夫君的快乐,就是妾身的一切。妾身这辈子,生来就是为了侍奉夫君的。”每一个字都圆润而温顺,落到最后一个“的”字时声调极轻地往上一提,像是在给这句话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波塞冬没有追问。他不追问不是因为信了,是因为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太舒服……他不觉得有必要拆穿。安菲特里忒走到榻边,目光在阿尔忒弥斯脸上停了一瞬。榻上那个人咬着嘴唇,咬得她能听见牙齿碾磨下唇软肉的细微声响,能听见牙龈渗血时那一点黏腻的血丝被舌尖舔过又被重新咬破的重复节奏。她看到阿尔忒弥斯指甲刺破掌心时,指节与指甲之间传来极轻微的“啪嗒”声……那是血珠滴在亚麻床单上的声音。她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将长袍的系带解开,衣料从肩头滑落时发出一声柔和的、类似风穿过门帘的沙沙声,然后俯身跪在了波塞冬膝前。她的膝盖触地时闷闷地响了一下。
阿尔忒弥斯偏过头来,从散乱的金发缝隙间望着她。她听到安菲特里忒的指尖滑过茎身……那根东西上还沾着干涸的体液痕迹,指甲轻轻刮过半干的白浊时发出一种极细微的、类似指甲划过纸面的干涩声响。她听到安菲特里忒十指交握,将整根阴茎包裹在掌心之间,然后开始缓慢地交替套弄。那个动作本身没有太大的声响,但掌根每一次推到龟头边缘再滑下时,皮肤与皮肤的接触处会发出一种湿润的、带有黏性的轻响,像是手心里握着一块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湿海绵,不紧不慢地挤压。然后安菲特里忒开口了,她的声音柔软而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话之前被蜜泡过:“夫君这根东西,妾身握了这么多年,还是每次都握不住呢……好粗,好烫,烫得妾身手都酥了。妾身每天最盼望的事,就是能握着夫君这根大宝贝,用手也好,用嘴也好,用妾身下面那张嘴也好,只要夫君开心,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阿尔忒弥斯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她能听到自己耳廓上火苗爬过的声音,能听到自己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时被堵在喉咙里的那一小口空气。她咬住嘴唇……不,她不是咬,是忍。她忍住的是一声从腹部深处翻涌上来的喘息。那声喘息本该冲出来,但她在它刚刚成形时就把它死死钉在了喉咙里。
安菲特里忒一边撸动着,一边继续用声音罩住整个房间。她的嘴就凑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旁边,龟头离她的嘴唇不过半寸。她说话时气息喷在马眼渗出透明清液的位置,那清液太少了沾不湿她的手,但她舌尖伸出来轻轻舔掉它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舌尖在平面上迅速扫过的“嘶”声。然后她抬起眼睛望着波塞冬,嗓音又黏又软:“夫君你看,你的肉棒在流眼泪了。它是不是想妾身的嘴了?妾身这张嘴,一天没含夫君的肉棒就觉得空落落的。夫君想听妾身怎么舔,妾身就怎么舔。妾身喜欢慢慢舔……把夫君的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在上面画圈,一下一下地绕,一圈一圈地转。妾身要把夫君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把夫君马眼里的每一滴味道都吞进肚子里。妾身每次帮夫君舔的时候,自己的下面都湿得不行,夫君想不想知道妾身现在下面有多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