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安菲特里忒老师的教学
“妾身不行了……夫君顶到最里面了……夫君顶到妾身的花心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夫君顶到的地方好酸好胀……妾身的子宫口都被夫君磨酥了……啊……妾身要被夫君操化了……妾身的腰都软了……”她的声音不像是装出来的,至少不完全像。那些淫词浪语从她喉咙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有些字被她咬得太急变成了含混的咕噜声,有些断句被突然加重的撞击打断就碎成两截,前一半还在夫君夫君地喊,后一半已经只剩啊啊的低鸣。每一声都精准地敲打在阿尔忒弥斯的耳膜上。
阿尔忒弥斯躺在不到三尺之外,面红耳赤,连脖子根都烧成了一片绯红。她能听见安菲特里忒叫出的每一个字,就像有人把整根长矛的尾端敲在她脊椎上,一节一节往下碾。她是狩猎女神,是能在战场上发号施令、用弓箭洞穿海怪头颅的女神,但她从未听过一个人……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身上发出这样毫无遮拦的淫语。那些字眼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耳朵里,让她无处可躲。她偏过头去不敢看,可安菲特里忒的呻吟穿透了她所有的防御……每一声浪叫都像一根钢针扎进她的脊椎缝隙,顺着骨髓一路往上烧,烧得她浑身发烫。“咕唧……”“啪……”“啊……”每一次花瓣被碾开的水声、每一次臀肉拍击腿根的脆响、每一次龟头撞到最深时带出的那声闷到底的呜咽,她都能精确地分辨出来。她的耳朵变成了整座后殿中最无法设防的器官。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她听见自己腿缝里那道细缝收紧时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属于她自己的水响。她咬紧牙关,被咬烂的下唇又开始渗血……她听见自己把唇上的血珠咽下喉咙。
波塞冬完全被点燃了。他不再懒洋洋地靠在榻背上,而是挺身坐正,双手扣住安菲特里忒的胯骨,开始在她每次下落时猛然挺腰相迎。他的耻骨撞在她充血的花核上,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嘭”声……不是肉体的碰撞,是深层筋膜被压到极限时被挤出的、从两个人交合最深处传上来的低重闷响。安菲特里忒被他顶得整个人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喉间的浪叫被撞得断断续续:“啊……夫君……夫君操死妾身了……把妾身操烂操坏操成夫君喜欢的样子……妾身好贱……妾身就是夫君的母狗……一条只会翘着屁股等夫君操的母狗……啊、啊啊……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夫君顶到妾身最里面了……妾身里面痒死了痒得受不了了……妾身每天夜里想着夫君的大鸡巴都痒得打滚……只有夫君的大鸡巴才能止痒……只有夫君操进来的时候妾身才觉得自己是个完整的女人……啊……夫君……妾身多想每时每刻都含着夫君的肉棒……吃饭含着……睡觉含着……连走路的时候都夹着……啊……妾身愿意做夫君的肉便器……啊……夫君操死我……妾身这辈子下辈子都是夫君的……”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极致,句子断断续续,偶尔被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撕成碎片,但她还在喊,还在叫。她被撞碎的淫语在空中炸成碎片,每一块碎片都带着口水的湿气和喉咙深处最不受保护的震颤。
波塞冬在她的淫语和紧致的阴道双重夹击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那声低吼从胸腔最深处冲出来,喉结猛烈滚动了一次,又滚动了一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短促而低沉的闷响,像是海啸撞在了礁石上。他的手指死死扣在她腰侧,指甲陷入了皮肤,能听到皮肤的张力在那一瞬间绷到极限时极其微弱的碾磨声。安菲特里忒被那股滚烫灼得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没有叫……她整个身体都在抖,抖得床单簌簌作响,抖得自己牙关开始打颤。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被内射的一瞬间全身肌肉同时收紧又松开时特有的声音……喉咙底发出一声极短的、仿佛被摁住的哽咽,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从他身上滑下去,喉咙里仍挂着一小截没有完全吐出的低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