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安菲特里忒老师的教学
安菲特里忒看到了她的反应。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将脸转向阿尔忒弥斯,一边起伏着一边笑着又说了一句。这一句的语调比刚才更轻,吐字更慢,距离也更近……她用她被操得沙哑、满含体液气息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对阿尔忒弥斯解释说:“狩猎女神别生气,妾身这是在夸你呢。你想想看,你一个就美成这样,你妹妹肯定也是个美人胚子。到时候你妹妹跪在你旁边,被你夫君操得哭出来,姐姐总该护着些……不如姐姐亲自扶着妹妹的腰,教她怎么吞得深一些。”她把“教”的尾音拖长了半拍,嘴唇翕动时阿尔忒弥斯能清晰地听到她喉咙深处仍残存着被撞击时未散的闷颤。
阿尔忒弥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听见自己吸气时鼻翼张开的微小扇动声,听见自己胸腔撑开时肋间筋膜被拉紧的轻微弹响。然后她把那口充满了安菲特里忒和波塞冬体液气味的空气,一点不剩地呼了出来。再睁开眼时,她望向安菲特里忒。没有感激,没有理解,只有一种冷冽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注视。那目光落在安菲特里忒的眉心。没有声音。
安菲特里忒笑了笑,又笑了。她的笑声不大,是两声连续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短促气音……“哼、哼”,像是把什么已经不需要再等的东西轻轻丢在了榻中间。然后她将脸重新转向波塞冬,腰肢的起伏幅度陡然加大,臀肉拍击在他大腿上的声响从清脆变为沉重……“啪!啪!啪!”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股非要把她刚才积攒的所有东西全部发泄出来的狠劲,每一下都让身下那张榻的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低低呻吟。她的嗓音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更加不知羞耻:“夫君!夫君的肉棒好厉害……妾身要死了……啊……夫君操死妾身……妾身要在夫君的肉棒上死掉……妾身的骚穴离不开夫君的大鸡巴……夫君操得妾身里面全是水……夫君你听……咕叽咕叽的……妾身里面的水都快被夫君捣成白沫了……啊……好深……好涨……夫君……妾身只是个替夫君装精液的容器……夫君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啊……夫君……来了……妾身又要到了……妾身要被夫君操上天了……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
最后这一连串的尖叫像被一根手指从琴弦最低处一路划到最高处然后崩断,在安菲特里忒终于瘫倒在波塞冬怀里时化为一声脱力的、再无任何遮掩的抽泣。
第二次射精之后,殿内只剩下喘息。她大汗淋漓地伏在波塞冬胸膛上,喉咙里仍在轻微颤动,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声低哑的、气息不稳的尾音。她偏过头,望向阿尔忒弥斯。那双被高潮冲得涣散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闪而过的清亮。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阿尔忒弥斯,然后无声地、极轻极轻地呼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唇间溢出的声音,像战场上最后一支箭的尾羽划过空气。
然后阿尔忒弥斯撑着身下的床单,慢慢坐了起来。床单上的湿痕与血迹粘在手心,她抬起手掌时,干涸的精液与渗出的新血撕裂面发出一种轻脆的、连续的断声,像捏碎一截细薄的冰。她赤足踏过湿痕时,脚跟与肉体分界线上那些黏液被踩破发出极轻微的嘬吸。龟头撑开她红肿的阴唇时,那道肿起的黏膜重新被顶开,发出一声沉闷的、略显干涩的撕裂声。她坐下来。龟头滑过甬道一直顶到子宫口时,胶合的肉壁与柱身之间被撕开又重新裹紧,发出一道低沉、湿润、闷在腹部深处的“咕……”。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很轻,是她今晚发出的唯一一声属于自己痛感的声音。
波塞冬微微皱眉。不是因为她的力度。是因为她没有声音。整间殿里现在只剩下安菲特里忒仍在发颤的呼吸,和波塞冬自己的喘息。而她像一块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岩石,沉默地吞没所有撞击,没有任何一个音节主动渗出来。

